那臺小電機，整整轉了兩個時辰。
沒炸。
沒冒煙。
它就那麼穩穩地轉著。
嗡嗡嗡。
聲音不大。
但整個皇家一號廠區的人，心裡都跟著它一起跳。
兩個時辰後。
崇禎親手拉下閘刀。
“咔。”
電斷了。
小電機緩緩停下。
車床也跟著停了。
鐵屑還堆在地上。
亮閃閃的一片。
像一小堆剛從鋼鐵裡刨出來的碎銀子。
狗剩站在門口，意猶未盡。
“咋停了？”
“俺還沒看夠呢。”
二狗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看夠有屁用。”
“皇爺這是驗機，不是給你唱戲。”
狗剩撓頭。
“可這玩意兒轉起來，真比唱戲帶勁。”
這話沒人反駁。
確實帶勁。
尤其是那些老工匠。
一個個看著停下來的小電機，眼神都跟看親兒子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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