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牧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姑娘——還去你那兒學菜嗎？”
林牧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麼大個老闆，訊息比狗仔還靈。
“還來。”他說。
周嫂子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林牧出了門，心想：這倆人不會認識吧？
算了，認識也不關他事。江湖是人世故，人家的事打聽。
往回走的路上，林牧腦子裡轉著這事。
走到衙門口，他看見趙明舒還坐在門墩上。
不是站著，是坐著。並著，手放在膝蓋上，看著街對面賣糖人的攤子。
聽見腳步聲，轉過頭來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牧看著，“怎麼還沒走？”
趙明舒站起來，拍了拍子後面。
“鍋裡有湯。”說，“我看著燉了一會兒。”
林牧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湯？”
“骨頭湯。”說，“你早上燉的，我走的時候正好開鍋，就幫你看了兩眼。”
林牧沒說話。
他推開廚房門，走進去。
灶上的鍋還冒著熱氣，蓋子蓋得好好的。灶膛裡的柴己經撤了，剩一點炭火慢慢煨著。
他掀開鍋蓋，湯白，香味撲鼻。
正好。
趙明舒站在門口，沒進來。
“該回了。”說。
林牧回頭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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