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宮裡那邊，錢掌櫃牽頭，利潤按比例分。糖佔西，油三，面三。”
何掌櫃算了算，點頭。
“第三，新夥的商戶，得有人介紹，大家夥兒同意。不能什麼人都往裡收。”
老劉：“那要是有人想夥咋辦？”
我笑了笑：“那就看他想哪一行。做糖的找錢掌櫃，做油的找何掌櫃，做面的——”
何掌櫃了：“老夫都認識！”
我樂了：“，那做面的也歸您。”
錢掌櫃在旁邊嘀咕：“老夫還以為能多管一攤呢。”
我瞥他一眼：“您先把宮裡那攤管好再說。”
定完章程，開始談正事。
“何掌櫃，這批油和麵，您打算怎麼走？”
何掌櫃早有準備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上頭麻麻寫著字。
“林掌櫃，老夫琢磨了——這批貨，不能一次全放出去。先放三，看看行。等汴梁那些油坊面鋪缺貨了，再放剩下的。”
我點頭：“行家。”
錢掌櫃在旁邊：“老夫建議，零售價別太低。現在汴梁油一斤三十西五文，面一斤二十八九文。咱們的貨便宜，但別一下子把價砸下來——得罪人不說，自己也不賺錢。”
我樂了：“錢掌櫃，您這是真心實意為聯盟著想啊。”
錢掌櫃嘿嘿一笑：“那可不，老夫了夥，就是自己人。”
何掌櫃想了想，接話：“那依錢掌櫃的意思，咱們定多？”
錢掌櫃出兩手指：“油三十二文，面二十七文。比市價便宜兩到三文，又不至於太低。”
我搖頭：“油三十文，面二十五文。”
兩人都愣了。
何掌櫃急了：“林掌櫃，這太低了！咱們本在那兒，這價不賺錢啊！”
錢掌櫃也皺眉：“林掌櫃，這價一出來，汴梁那些油坊面鋪非得急眼不可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急眼就對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沒明白。
我解釋道：“咱們不是隻做這一批貨。往後每個月都有川蜀的貨過來。咱們要的不是一錘子買賣，是把這個價定下來——讓汴梁老百姓知道，買油買面，來咱們遇仙樓最便宜。”
“那那些油坊面鋪——”
“他們要麼跟著降，要麼等著關門。”我頓了頓，“但咱們不搶他們生意。他們想拿貨，可以來找咱們批發。咱們給他們留兩利，他們還是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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