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牧去了三皇子府。
沒帶張順，沒告訴任何人，一個人去的。
三皇子府在城東，佔地不大，但氣派。門口站著兩個護衛，腰裡彆著刀，目跟刀子似的。
林牧上前，報了姓名。
護衛進去通報，不一會兒出來，請他進去。
穿過兩道門，繞過一面影壁，最後進了一個小院子。
三皇子在院子裡等他。
正在餵魚。
“林掌櫃，來了？”
三皇子沒回頭，繼續往池子裡撒魚食。錦鯉一團，張搶食，水花西濺。
林牧站在三步開外，沒。
三皇子撒完最後一把，拍拍手，轉過來。
“坐。”
石桌上擺著茶，還冒著熱氣。
林牧坐下，三皇子也坐下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三皇子開口。
“林掌櫃，你那個告示，本王看見了。”
林牧看著他。
三皇子笑了笑。
“膽子不小。實名舉報德妃，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？”
林牧說：“知道。”
三皇子挑眉。
林牧繼續說：“誣告皇親，死罪。舉報屬實，活罪。”
三皇子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笑得很響。
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林掌櫃，你今天來，是想讓本王保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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