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像一隻老鼠。”它說。
“你像一坨屎。”陸承淵從地上爬起來，抹了一把臉上的灰。
皇的眼睛裡終於有了表。
不是憤怒，是困。
“你不怕我？”它問。
“怕。”陸承淵說，“但怕有用嗎？”
皇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沒有。”它說。
“那就不怕了。”
陸承淵從懷裡出一樣東西。
煌天氏玉牌。
玉牌在黑暗中發出和的白，不太亮，但很溫暖。落在皇上，它的黑骨忽然冒出一白煙，像是被燙了一樣。
皇猛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它的聲音變了，不再是嘲諷，是恐懼。
“煌天氏的東西。”陸承淵握著玉牌往前走，“你不認識？”
皇盯著那塊玉牌，白的眼睛睜得老大。
它認識。
三萬年前，就是拿著這塊玉牌的人，把它從墳裡挖出來，用藥泡，用火烤，用雷劈。煉了三百年，煉了皇。
那個人站在它面前，舉著玉牌，說了一句話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皇。守在地府門口，不準離開。一萬年後，會有人來替你。”
一萬年。
它等了一萬年，沒有人來。
那個人騙了它。
“給我！”皇忽然撲過來，手去搶玉牌。
陸承淵沒躲。
他把玉牌舉起來，白對著皇的臉。
皇的手到一半就回去了，像被火燒了一樣。它的黑骨在冒煙，白的煙越來越多，越來越濃。
“三萬年前，他把你煉皇。”陸承淵說，“三萬年後，我用他的東西收你。天經地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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