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這個番外有兩個時空)康熙三十九年,春。
乾清宮大殿上,康熙帝端坐龍椅,正聽著底下大臣奏報漕運諸事,諸位皇子分列兩側站立,殿秩序井然,莊嚴肅穆。
首到——
“轟!”
一聲巨響自天際炸開,震得整座乾清宮樑柱簌簌發抖,連龍椅上鐫刻的金龍紋樣,都好像跟著了一。
康熙猛地起,龍袍下襬一揚,厲聲喝道:“護駕!”
梁九功當即一個箭步衝到康熙前護住,前侍衛們拔刀出鞘,金屬撞聲齊刷刷響一片,所有皇子盡數邁步,擋在了康熙側,戒備地向殿外。
可下一秒,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乾清宮外的天空,憑空浮現一塊巨大幕,廣得幾乎遮住小半座紫城,幕上流浮,畫面漸漸清晰,彩鮮妍靈,倒像一幅活態畫卷,橫懸於九天之上。
康熙最先回過神,推開前的梁九功,大步踏出殿外,負手而立仰頭凝,他雙目微微眯著,目沉厲如炬。
“此乃天兆?究竟是何?”
周遭無人能答。
太監宮早己跪伏一地,膽小的瑟瑟發抖,不停的磕頭默唸祈福,夾雜著細碎的低語聲,文武大臣們慌忙跟出殿外,都仰著脖頸向天際,連手中笏板落都渾然不覺,場面一時紛卻無人在意。
大阿哥胤禔走到康熙側,手按刀柄沉聲道:“皇阿瑪,兒臣帶人前去探查周遭,以防不測!”
康熙抬手製止,語氣沉穩:“不必輕舉妄,先靜觀其變。”
話音剛落,天幕上的畫面徹底清晰。
殿宇華貴雅緻,紫檀木案几陳設考究,織錦墊鋪陳整齊,窗臺上蘭草盛放,幽香似要過天幕彌散開來。
一名著月白常服的男子端坐案前,手持硃筆批閱奏摺,側臉清俊,周自帶久居高位的凌厲氣勢,分明是帝王之態。
男子襟上現的五爪金龍紋樣,讓殿外眾人心頭一震,這是本朝服制,可這帝王面容,在場所有人都倍陌生,從未見過。
眾皇子面面相覷,皆是滿眼疑,無人識得天幕中的帝王。
九阿哥胤禟與十阿哥胤?對視一眼,胤?低聲音嘀咕:“這人眉眼,倒有幾分像西哥。”胤禟聞言,不聲地拉了拉他的袖,示意他噤聲。
天幕之中,批閱奏摺的帝王忽然停筆,抬眸看向殿門:“李玉。”
隨行太監立刻躬,恭敬應答:“奴才在。”
“貴妃今日早膳進得如何?”
“回皇上,貴妃娘娘只用了半碗清粥、一塊桂花糕,還有小半碟糖醃梅子,進膳甚。”
帝王眉頭瞬間鎖,神間滿是擔憂,全然沒了方才批閱奏摺的冷峻:“傳膳房,燉一盅燕窩送去,務必看著娘娘用完,若不肯好好用膳…”
他頓了頓,角微揚,語氣帶著幾分縱容:“朕便親自去喂。”
在場所有人齊刷刷看著天幕上那個年輕皇帝滿臉寫著“我媳婦不好好吃飯我好擔心”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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