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時間線是雍正二年,選秀是三月二十,秀們西月十五進的宮,原劇是八月二十選秀,九月十五宮&農曆)
第二日清晨,暖溫地灑在藥鋪的青石板路上,空氣中的陣陣花香逐漸蔓延至整條巷子,是個極好的踏青日子。
蘇培盛早己備妥一輛樸素的青布馬車,車低調無華,車鋪著厚實的錦墊,車簾選用細麻布製,既遮風又氣,穩穩候在溫氏醫廬的巷口。
胤禛走到藥鋪前抬手輕輕叩門,作輕緩,生怕驚擾了屋的寧靜。
溫衡之開門看到是他,正要行禮,胤禛立馬先他一步躬:“溫伯父,晚輩近日便要回京,今日天氣晴朗,所以想帶令眠去郊外踏青,日暮前一定平安送回來,絕不敢有半分唐突,還伯父應允。”
溫衡之見他禮數週全,又記著昨日他紅著眼眶許下重諾的模樣,終究微微點頭:“去吧,早些回來,也莫要辜負了這大好春。”
胤禛心中一鬆,再次彎腰道謝。
不多時,令眠從後院出來,今日穿了一淺杏綢襦,襬繡著細碎的白桃花,長髮上著他之前送的玉簪。
胤禛著,眉眼瞬間得一塌糊塗:“今日天好,我帶你去郊外坐坐,還帶了你或許會喜歡的小食。”
令眠抬眼瞧了瞧溫父,得到了他的許可,才嗯了一聲。
馬車行至城外十里柳堤,胤禛便讓蘇培盛停下,兩人下車步行,他引著令眠穿過一片柳樹林,眼前豁然開朗。
清澈的溪流蜿蜒而過,岸邊是一大片綿綿的青草地,星星點點開著不知名的小藍花和小黃花。
胤禛先一步走上前,取出一塊繡著纏枝蓮紋樣的錦墊,輕輕鋪在石邊的草地上:“坐吧,這裡安穩。”
令眠乖乖坐下,襬輕輕鋪展開,像一朵盛開的芍藥。
胤禛開啟被他拎著的那個硃紅食盒,蓋子一掀開,裡面的景緻讓令眠眼睛一亮,忍不住輕快出聲:“哇,又是這麼多好吃的!”
“嗯,特意吩咐手下人做的,口味偏甜卻不膩人,你嚐嚐看。”胤禛拿起一雙小巧的銀筷子,夾起一塊桂花糕遞到面前。
令眠也不怯生,張便咬了一口,糕細膩糯,確實甜而不齁,滿口都是濃郁的桂花香氣。
吃得格外滿足,不斷點頭:“好吃!比街上那家老字號還要糯!”
他就坐在對面偶爾替拂去襬上的草屑,偶爾給斟一杯玫瑰釀,眼神專注,作輕。
吃到一塊青團時,令眠不小心沾了一點豆沙到角,自己渾然不覺,還在笑著跟他說話,胤禛目一,傾向前用指腹極其溫地替去。
指尖到溫熱的瓣,兩人皆是一頓。
令眠雖耳尖微微發燙,卻還是抬眸看著他,然後出一個極甜的笑,反倒是讓胤禛先心頭微漾了。
歇了片刻,胤禛忽然抬手,從口取出一。
那是一塊和田黃玉玉佩,暖正明黃,不刺眼卻自帶貴氣,被他捂在懷中許久,帶著一溫熱。
他手輕輕將玉佩系在令眠腰間的絛帶上。
“這是我養母,是我皇阿瑪的表妹,自育我長大,臨終之前親手將此佩予我,囑咐我此生只贈一人,贈我願真心以對的子。”
胤禛著,目滾燙:“今日,我把它給你,從今往後,見玉如見我,此佩為證,我心為誓。”
令眠的手輕輕覆上腰間的玉:“我收下了,也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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