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寫下了幾種新香型的配方,連帶著理花瓣、提取香的詳細步驟,也都一一註明。
每一步該用多材料,火候如何控制,存放有何講究,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這些東西,可都是上輩琢磨過的,半點馬虎不得,將來無論是做香皂還是花,原料的理都是本。
寫完最後一點,又仔細檢查了一遍,確認無誤後才將幾張寫得滿滿當當的紙遞給順義。
“哥,你把這個給簡公子。跟他說,花瓣的理務必按照上面寫的來,不然糟蹋了好東西。”
順義小心翼翼地接過,疊好揣進懷裡,拍了拍口:“放心吧,我親自待清楚!”
他看著妹妹,心裡又是佩服又是慨,自家這妹子,真是越來越有主意,也越來越能幹了。
他都不知道妹妹居然知道這麼多的東西。
他知道妹妹一向比較喜歡看那些雜書,之前還說雜書裡有許多的東西,但是他是典型的看到書就頭暈,說什麼都不願意接。
要是早知道雜書裡面有這些東西,他就算是咬著牙也要好好的學。
不過自家妹子知道倒是也行,反正他跟著喝湯就行。
學堂門外著清晨特有的喧鬧,三三兩兩的學子正往裡走。
江弘文的影混在其中,從景修彥把他送到門口之後,他就不是很愉快。
他腳步不快,微微低著頭,像是想把自己藏進晨淡薄的影子裡。
剛踏進門檻,還沒等他鬆口氣,旁邊就衝過來一個人影,正是陳方毅。
他臉上還略微有些蒼白,幾步就攔在了江弘文面前。
“弘文!你可算來了!”陳方毅上上下下打量他,看他上沒有什麼不好的傷痕,這才鬆了口氣,“昨兒下午你去哪兒了?怎麼沒來上學?我到找你都沒找著!”
江弘文腳步一頓,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隨即又鬆開。
他側了側子,想繞開陳方毅,只含糊地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,有點事。”
這回答顯然不能敷衍到陳方毅。
他目銳利地掃過江弘文,忽然,他咦”了一聲,遲疑的看著江弘文這服。
“你這服……”陳方毅的聲音略微高了些,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奇,“料子不對啊!這不是你平日穿的!哪兒來的新裳?你昨天到底幹嘛去了?”
江弘文順著他的手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,那嶄新卻略顯糙的布料刺了一下他的眼睛。
他抿了抿,眼神有些飄忽,避開了陳方毅探究的目。
他上這件,確實不是江府針線房會出的東西。
江家那位繼夫人,面子是做得十足的,至在父親眼皮子底下,食住行上絕不會落下明顯的把柄,讓他看起來寒酸落魄。
這種尋常百姓家才會用的棉布,怎麼可能進得了江府的門?
“跟你說了沒事。”江弘文語氣有些生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,抬腳就想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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