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小花今日興異常,想必是因那張新床的緣故。
平日裡這個時辰,早該進夢鄉,此刻卻仍神抖擻,小不停,問這問那。
己打了個哈欠,眼皮首打架,景小花卻還像只永不疲倦的小麻雀。
“阿孃,我的小床是爹爹一個人做的嗎?用了幾天呀?”
“阿孃,你說我以後天天睡這裡好不好?”
“阿孃,我們明天還去街上玩嗎?”
景修彥終於忍不住了,眉頭一皺,手將推到床邊,“你先去休息。”
說罷,他轉向還在嘰嘰喳喳的景小花,語氣不容置疑:“小花,睡覺。”
“可是爹爹,我真的不困——”
“睡覺。”
失去了香香的“阿孃”,景小花委屈地撅起小,不不願地躺到了小床上。
嘟囔著還想再說什麼,話音未落,眼皮卻己不控制地合上,轉眼便進了夢鄉。
躺在床上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景修彥瞥一眼,什麼也沒說,首接吹滅了油燈,上了床。
月如水,過窗欞灑進屋,給黑暗中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和的銀暈。
床上很快傳來細微的驚呼。
景修彥的手指在眼角輕輕挲,這是兩人第一次在無人打擾的床上相對而臥。
藉著月,他仔細端詳著旁子的面容。
月下,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,瑩白剔。
的眼睛微微閉著,長長的睫在臉上投下兩彎小小的影,鼻尖微微泛紅,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本能地向熱源靠近,卻又因為陌生的親而張地屏住呼吸。
景修彥的呼吸逐漸重,他著微啟的,如同一片豔滴的花瓣,心中湧起一難以抑的。
他低下頭,輕輕覆上的。
子一僵,卻沒有抗拒。
本來就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事。
他的溫熱而,帶著淡淡的茶香,在他的引導下,試探地回應著,這讓景修彥更加的激烈起來。
他的舌尖輕輕撬開的瓣,探的口中,卻怯地躲閃。
景修彥的大手扶在的後頸,不容拒絕地將拉近,加深了這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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