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臉變了又變，最後看向史臺的方向：“彈劾蕭靖的人是誰？”
史臺中，一箇中年員戰戰兢兢地出列，跪倒在地：“是……是臣。”
“這封信，你是從哪裡得來的？”
“是……是從北境軍中得到的。”那員額頭冒汗，聲音發。
“從北境軍中？誰給你的？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那員結結，說不出話來。
蕭靖冷冷地看著他：“周懷遠，是不是？”
那員臉煞白，撲通一聲磕頭在地：“臣……臣不知道什麼周懷遠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蕭靖轉過，面對皇帝，“皇上，臣請求傳喚原北境軍副將周懷遠，當廷對質。”
皇帝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傳周懷遠。”
周懷遠被帶上金鑾殿的時候，臉白得像紙。
他跪在地上，微微發抖，目不敢看任何人。
“周懷遠，”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這封偽造蕭靖私通蠻族的信，是不是你寫的？”
周懷遠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又咽了回去。
“朕在問你話！”皇帝一拍龍椅扶手，聲音震得大殿嗡嗡響。
周懷遠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他磕頭如搗蒜，哭喊道：“皇上饒命！皇上饒命！是……是臣寫的！是臣偽造的！”
“是誰指使你的？”
周懷遠猶豫了一下，目不自覺地朝晉王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晉王站在那裡，面如常，看不出任何異樣。可週懷遠知道，如果他把晉王供出來，他全家老小都活不了。
“是……是臣自己。”他咬牙說，“臣恨蕭靖罷了臣的，想報復他，所以偽造了這封信。”
皇帝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然後冷笑了一聲：“你以為朕會信嗎？你一個被罷了的副將，能偽造出這麼真的信？能拿到蕭靖的私章拓印？背後沒有人指使，你一個人能辦到？”
周懷遠渾發抖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來人，”皇帝說，“把周懷遠押大牢，嚴刑拷問，首到他說出幕後主使為止。”
侍衛上前，將周懷遠拖了下去。
金鑾殿上，雀無聲。
皇帝的目在群臣臉上掃過，最後落在晉王上。
“晉王。”
晉王出列，跪下行禮：“兒臣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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