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裡那位笑了一下。不是客套的笑，是真的覺得他這句話有點意思。
“王老已經把況跟我們通報了。”他說，“穿越的事。永樂皇帝和皇后的事。以及你在其中的作用。我們都瞭解了。”
陳遠舟點了點頭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現在，”那位的聲音變得更正式了一些，但依然很溫和，“我們有一個決定。”
他看了右邊那位一眼。右邊那位點了點頭，翻開桌上的資料夾，唸了一段話。
語速不快，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經我們一致決定，陳遠舟同志為‘永樂全權負責人’，負責與永樂的各項合作事宜。陳遠舟在明的一切行。我們將全力提供一切必要支援。”
他念完，抬起頭，看著陳遠舟。
“小陳，這個擔子不輕。你願意挑嗎？”
會議室裡很安靜。
陳遠舟坐在那裡，腦子裡嗡嗡的。
“我願意。”他說。
聲音比他預想的穩。他自己都有點意外。
“好。”左邊那位點了點頭，“小陳同志，這件事關係重大。你肩上的擔子，不只是技的擔子，更是歷史的擔子。但你不用怕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目溫和了一些。
“我們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。不管遇到什麼困難，需要什麼支援，隨時說。我們在你後。”
右邊那位也開口了，聲音比左邊那位一些，帶著點沙啞：“小陳，你不用擔心。你不是一個人在幹。後方有整個團隊在支援你。需要什麼資。什麼技。什麼人才，我們給你配。你只管在前方放開手腳幹。”
王老坐在對面，一直沒有說話。等兩位都說完了，他才開口。
“小陳，”他的聲音不高，但很實，“你父母如果在世，看到你今天的樣子，會為你驕傲的。”
陳遠舟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，用力眨了兩下眼睛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。聲音有點啞。
周遠航坐在旁邊，一直沒說話。這時候他手，在桌子底下輕輕拍了拍陳遠舟的膝蓋。
陳遠舟轉頭看他。周遠航沒看他，看著桌上的資料夾，但那隻手沒有收回去。就那麼拍著，像小時候他考了滿分。像他考上大學。像他第一次在農科院拿到專案——每一次，周遠航都是這麼拍他的膝蓋。
不說話。就是拍一下。
“第一批跟你過去的人，已經選好了。五個人的團隊，農業。水利。醫療。安保。外助理，各一個。都是挑細選的，專業過，心理素質好。”王老看著他，“名單回頭給你看。你覺得不合適，可以換。”
陳遠舟點了點頭。
他頓了頓，又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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