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你放心。人在，他們在。”
眾人走後
他閉上眼睛。
意念一。那扇門開了。比上次更快，更穩。金從虛空中湧出來，裂擴大，變一扇門的形狀。
他邁進去。
金吞沒了他。
門在後合上。
但他顧不上這些。
周遠航從儀後面衝過來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怎麼樣？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好著呢。”
“朱棣那邊怎麼樣？”
陳遠舟笑了。“周老師，你一下子問這麼多，我先答哪個？”
周遠航也笑了，鬆開手，退後一步。“行了行了，先坐下。王老馬上到。”
不到二十分鐘，王老就到了。
推門進來的時候還穿著早上那件夾克，頭髮有點，像是從什麼會上直接跑出來的。
“小陳！”他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遠舟，“好樣的。那邊怎麼樣？”
三個人坐下來。陳遠舟把事說了一遍——朝會。投影。大臣們的反應。朱棣的支援。使館選址。試種安排。
王老聽著，點了點頭。“不錯。比我們預想的順利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遠舟說，“能力升級了。”
王老的眉了一下。“升級？”
“冷卻時間從七天變了四天。資——沒有限制了。想帶多帶多。”
王老和周遠航對視了一眼。
“看來是因為歷史變。”周遠航推了推眼鏡，“你這次過去，改變了不東西。種子開始試種了，兩國建了。歷史的慣被打破了，所以能量暴漲。”
“不管什麼原因，”王老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轉過，“這是好事。”
陳遠舟說，“我需要一批建築人員。修使館。”
王老想了想。“要多人？”
“先來二十個吧。夠不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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