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慶功宴
訊息傳出來的時候，整個南京城都知道了。陛下要設宴，謝華國的人，謝賑災的人。宴
陳遠舟接到通知的時候，正在使館二樓看老吳寫的賑災報告。
“老吳，辛苦了。”
老吳坐在對面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“辛苦什麼。糧食發下去了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到了那天，使館一行人早早收拾好了。陳遠舟穿了那深灰的西裝，老吳換了件新的白襯衫，林小禾穿了一條淺藍的子——這是來大明之後第一次穿子，走路都不太自在。
“頭兒，我這樣行嗎？”扯了扯襬。
“行。別踩到就行。”
車隊出發。紅旗車打頭，後面跟著幾輛麵包車。街上的人看見這車隊，都知道是華國特使的車，紛紛讓路。
奉天殿前，侍衛們站兩排，甲冑在燈下閃著。殿門大開，裡面的燈全點上了，燭火通明，照得大殿像白天一樣。
陳遠舟走在最前面，後跟著眾人。他們的步子不快不慢，皮鞋踩在石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進了殿，朱棣已經坐在主位上了。他今天穿了一紅的袞服，頭上戴著翼善冠，整個人看著神得很。旁邊坐著徐皇后，穿了一淡金的常服，頭上戴著冠，端莊大氣。但仔細看，袖口裡出來的那塊表——還是徐皇后從現代帶回來的那塊。
解縉坐在左邊第一排，穿了一新服，臉上的曬痕還沒消。他旁邊是夏原吉。楊榮幾個大臣。右邊第一排空著，是給華國的人留的。
陳遠舟走到座前面，拱了拱手。“陛下，華國特使陳遠舟，率員赴宴。”
朱棣點了點頭。“坐。都坐。”
華國的人坐下來。
菜還沒上，氣氛還正式著。但華國那些人——他們的眼睛都不太老實。林小禾盯著朱棣看，小周在看殿裡的柱子，老錢在研究地上的石板，趙醫生在看殿裡的採。
老吳倒是淡定，坐得端端正正，臉上帶著笑。大劉坐在最後面，腰桿筆直，目掃著整個大殿——職業習慣。
林小禾終於忍不住了。站起來，走到座前面。所有人都看著。
“陛下，”的聲音有點抖，不是害怕，是激，“我能跟您握個手嗎？”
大殿裡安靜了一瞬。
解縉的筷子差點掉了。夏原吉的張著。幾個大臣互相看了看，臉上的表像是在說：這華國子瘋了？
朱棣看著。林小禾站在那裡，臉紅了，但沒退回去。
朱棣點了點頭。他出手。
林小禾雙手握上去，握得的。“陛下，您知道嗎，在我們那邊，您可有名了。大家都說您是——是——”
卡殼了。本來想說“迷人的老祖宗”，但覺得不太合適。
“是什麼？”朱棣問。
“是......是好皇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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