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正式建
王老捧著紅盒子，踏上臺階。陳遠舟跟在後面，半步距離，不多不。臺階不高，只有十幾級。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，不快不慢。皮鞋踩在石板上，聲音不重，但在安靜的廣場上，每個人都聽得見。
幾千雙眼睛盯著他們。文們屏著呼吸，武將們站得筆直，連紀綱都停下了巡視，站在角落裡看著。
王老走到臺階最上面，停下來。朱棣站在他面前，不到三步的距離。兩個人面對面，一個穿著袞服戴著冕冠，一個穿著深藍大。一個是大明的皇帝，一個是華國的長老。
王老把紅盒子舉到前，雙手託著，盒子上的紅綢在下泛著。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廣場上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大明皇帝陛下。我，華國長老，代表華國，今日向大明皇帝陛下，遞國書。”
他說完，微微彎腰——不是跪，是鞠躬。兩國之禮，平等相待。
朱棣看著他。那一瞬間，廣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聲。然後朱棣開口了，聲音沉穩，每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“朕，大明皇帝，今日代表大明，接收華國國書。”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廣場上所有的人——百姓。文。武將。宗室——然後回到王老臉上。“祝願兩國，友好合作，合作共贏。朕宣佈——大明與華國，正式建。”
最後幾個字說得特別重，在廣場上空迴盪。正式建。這四個字落下來，像石頭砸進水裡，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。
華國的人先了。老吳站在臺上，開始鼓掌。掌聲不大，但很堅定。陳遠舟站在王老後，也跟著鼓掌。
文們愣了一下。解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。他抬起手，開始鼓掌。作有點生疏——大明的朝堂上，沒有人鼓掌。但他的手拍在一起的時候，覺得這個作自然的。夏原吉跟著鼓掌，楊榮也跟著鼓掌。然後更多的文加進來，掌聲稀稀拉拉的，但越來越齊。
武將那邊，張輔先了。他拍了一下手，又拍了一下。朱能跟著拍。然後更多的武將加進來。他們的手勁大，掌聲比文那邊響得多。
百姓們站在廣場外圍，看著裡面那些大人在拍手。他們不懂這是什麼規矩，但看著看著，有人也開始拍了。一個，兩個，十個，一百個。掌聲從廣場中央向外擴散，像水波一樣，一圈一圈地盪開。最後，整個廣場上的人都在鼓掌。百姓。文。武將。宗室。華國的人，所有人的手掌拍在一起，發出同一個聲音。
那個聲音在廣場上空迴盪，很久很久。
朱棣站在臺階上，看著這一切。他的角翹了一下——不是那種皇帝該有的矜持，是真心實意的高興。然後他轉向王老，出手。
“王老，好久不見。”
這個作——手握手——在大明的朝堂上從來沒有過。但今天，沒有人覺得奇怪。
王老握住他的手。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，很，很久。
“陛下，別來無恙。”
“好。都好。”
徐皇后從旁邊走上來，出手。不是那種大明皇后的禮節，是現代人的握手禮。做得很自然，像是練過很多遍。
“王老，謝謝您。謝謝華國。”
王老握住的手。“皇后娘娘客氣了。您好了，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“好多了。多虧了你們。”徐皇后笑了笑，退到一邊。
朱棣轉過，朝後面招了招手。“過來。都過來。”
朱高熾走在最前面，步子有點快，又刻意放慢——怕顯得太急。他走到王老面前，拱了拱手，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，出手。
“王老，您好。我是朱高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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