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醫療團隊
朱棣回到宮裡的時候，大臣們還沒散。朝會雖然說了散朝，但沒人走。所有人都在大殿裡等著，三三兩兩地站著，小聲議論著什麼。看見朱棣進來，聲音一下子沒了。
朱棣走上臺階，沒坐下。他站在龍椅前面，掃了一眼下面的人。“解縉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江西的事，你全權負責。到了那邊，全力配合華國的防疫工作。凡大明員，不聽調令。不配合者，你先斬後奏。”
大殿裡安靜了一瞬。先斬後奏——這四個字，朱棣很說。上一次說，還是靖難的時候。解縉跪下去，額頭磕在石板上。“臣領旨。臣一定不負陛下所託。”
朱棣點了點頭，看向武將那邊。“鄭亨。”
英國公張輔的副將鄭亨站出來了。四十出頭，黑臉膛，材魁梧，打過安南，守過北邊，是朱棣信得過的武將。“末將在。”
“持虎符，調江西都司兵馬。封鎖建昌。廣信兩府，嚴人員進出。維持秩序，配合防疫。有敢違令者，軍法從事。”
鄭亨單膝跪地。“末將領旨！”
朱棣看向太醫院那邊。太醫院院使周盛站出來了。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臉上的皺紋像是刀刻出來的。他在太醫院待了三十年，什麼疫病沒見過，但這次，他的臉比平時沉得多。
“周盛，太醫院能出多人？”
周盛拱了拱手。“陛下，太醫院能調的大夫，一共六十餘人。臣已經列了名單。”他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摺子，遞上去。“臣還有個不之請。”
“說。”
“臣想親自去。”周盛的聲音不高，但很穩，“這次疫，瞞報了一個多月。等朝廷派人下去，怕是已經擴散開了。臣不去，不放心。”
朱棣看著他，看了好幾秒。“你去了，太醫院誰管？”
“院判劉章可暫代院務。臣去江西，比留在應天有用。”朱棣沉默了一下。“準。”
周盛跪下去。“謝陛下。”
周盛從殿裡走出來，手裡提著一個藥箱。解縉看了他一眼。“周院正，您這就走？”
“先回去準備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陳大使那邊，什麼時候能到？”
解縉搖了搖頭。“不知道。但陳大使說了，讓我們先準備。他那邊準備好了，馬上就來。”
周盛點了點頭，走了。解縉站在殿門口，看著天。天灰濛濛的，像要下雨。
與此同時，現代。
陳遠舟從金裡出來的時候，空地上已經有人在等著了。不是周遠航，是幾個穿白大褂的技人員，手裡拿著記錄板。他們看見陳遠舟，點了點頭，沒多問。穿越這麼多次，大家都習慣了。
紅旗車停在旁邊。
會議室裡，螢幕已經亮了。王老坐在桌子對面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沒喝。螢幕上分著兩個畫面，左邊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，穿著白大褂，戴著眼鏡，頭髮花白——醫療系統的林院士，傳染病專家。右邊是他的團隊，幾個人坐在他後，面前攤著檔案。
陳遠舟坐下來。“王老，林院士。”
王老放下茶杯。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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