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樣,懸在半空。
滿殿文武、各國使臣瞬間炸開,驚呼聲都不住。
朝鮮使臣手裡的扇子掉在地上,砸在腳面,他渾然不覺疼痛,只顧仰頭盯著那臺懸空的鐵鳥。
琉球使臣張著,半天合不攏,手指無意識指著半空,渾發僵。
古裡使臣雙手合十,裡唸唸有詞,似在誦經,又似在敬畏神明。
阿魯使臣下意識往前探,想看得更真切,被旁侍衛不聲攔住。
日本使臣細川貞滿端坐不,目死死鎖在懸停的無人機上,手指在膝頭暗暗攥,指節發白。
滿剌加使臣眼眶一紅。數月前暹羅兵臨城下,國破在即,是華國出手一夜定局。今日又見這般能凌空窺地的神,他低下頭,強忍著沒讓眼淚落下來。
張輔立在武將佇列中,抿一線。他征戰一生,見過無數強弓勁弩、銳騎兵,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又恐怖的利 ——不用人駕,不用馬拖,憑空懸在頭頂,一眼便能看遍全軍。
鄭亨呆在原地,微張,忘了合攏,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。
無人機在殿低空緩緩繞行一圈,姿態穩定如懸,隨即平穩落回托盤。
全程無聲、準、從容。
朱棣站在殿中央,依舊看著那架無人機,眼底波瀾翻湧。
陳遠舟語氣沉穩:
“陛下,這只是華國諸多技之一。今日以此為禮,不是炫耀武力,是願大明與華國同心攜手。地上,兩國共守太平;天上地下,凡目所及,皆有兩國友誼為證。”
朱棣緩緩收回目,角慢慢揚起笑意。
他轉,向滿殿驚呆的文武與各國使臣,連聲道:
“好。好。好!”
一聲高過一聲,震得大殿微微迴響。
他重回座坐下,目落在陳遠舟上,坦首接:
“遠舟,這份禮,朕收了。華國的心意,朕領了。
陳遠舟微微躬:
“陛下客氣。”
朱棣頷首,手掌在扶手上輕輕一按,再度起,聲音沉穩如鍾,傳遍大殿:
“大宴繼續。諸位,盡暢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