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禺城的廢墟上,一座嶄新的大秦軍城在短短數日拔地而起。
堅固的木質營房取代了臨時的帳篷,寬闊的營地被規劃得井井有條。秦軍將士們住著乾淨的房子,喝著清澈的飲用水,吃著從關中運來的飽滿米糧,士氣前所未有地高漲。
短暫的休整之後,蒙恬留下王賁和十萬大軍駐守番禺,負責清剿殘餘、安流民以及接收後續的補給。他自己則親率十五萬銳,與韓信的五萬大軍匯合,組一支二十萬人的龐大追擊部隊,沿著趙佗逃跑的路線,向著更南方的象郡,浩浩地殺了過去。
越往南走,地形就變得越發複雜。
平原和丘陵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連綿不絕的原始叢林和高聳雲的山脈。空氣變得溼熱而黏膩,彷彿能擰出水來。林中,各種不知名的毒蟲和野隨可見,無形的瘴氣在林深瀰漫,讓人防不勝防。
這,就是趙佗選擇的天然屏障。他相信,北方的旱鴨子們,在這片土地上撐不了多久,就會被惡劣的環境所吞噬。
然而,他再一次失算了。
秦軍的行軍佇列中,多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。每隔一段距離,就有一輛馬車,上面裝著數個大陶罐,那便是淨水裝置。士兵們的水囊裡,裝的都是經過過濾的乾淨飲水。
到了宿營的時候,軍醫會熬製大鍋的草藥湯,這是一種據贏羽提供的方子改良而的“祛溼避瘴湯”,雖然味道苦,但效果卻出奇地好。
再加上那些可以隔絕氣的木板營房,使得秦軍雖然深險境,但非戰鬥減員的人數,卻被控制在了一個極低的水平。
“韓將軍,陛下的這些東西,真是神了!”
行軍途中,李信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,由衷地對邊的韓信嘆道,“想當年,我跟著王帥第一次南征,十萬大軍,還沒見到敵人,就倒下了一兩萬。哪像現在,走了這麼久,兄弟們雖然累,但神頭都還好得很。”
韓信點了點頭,目向那無盡的叢林深,眼神銳利。
“陛下深謀遠慮,非我等所能及。我們能做的,就是用一場大勝,來回報陛下的天恩。”
隨著大軍的深,零星的戰鬥開始發。
一些忠於趙佗的百越部族,利用悉地形的優勢,在叢林中對秦軍展開了襲擾。他們如同鬼魅一般,用淬毒的竹箭和陷阱,給秦軍制造了不麻煩。
一天黃昏,一支負責前出偵察的秦軍小隊,在返回營地的途中,鑽了一片看似平靜的竹林。
“都小心點!這地方不對勁!”帶隊的百夫長經驗富,他低了聲音,提醒著手下計程車兵。
話音剛落,兩側的竹林中突然響起一陣集的“嗖嗖”聲!
數十支短小而鋒利的毒箭,從意想不到的角度了出來!
“舉盾!防!”
百夫長怒吼一聲,第一時間舉起了手中的小盾。
“噗噗噗!”
幾聲悶響,走在前面的兩名士兵躲閃不及,大和胳膊上中箭,瞬間就倒在了地上,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變了黑紫。
“敵襲!”
不等秦軍士兵做出反擊,數十名手持彎刀,上塗滿油彩的百越土著,從竹林中怪著衝了出來。
然而,他們面對的,是裝備良,訓練有素的大秦銳士。
“弩陣!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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