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秦:我在朝堂當噴子》第120章 帥帳之爭,守土與屠狼(1)

作者:丹丹頂鶴·1個月前

首戰告捷的訊息,很快傳回了中軍大營,讓連日來氣氛抑的軍隊,士氣為之一振。

當晚,蒙恬的中軍帥帳之,燈火通明。

王賁帶著一的煞氣和酒氣,大步走了進來,將一個淋淋的包裹扔在了地上。

“老懞,韓參軍!幸不辱命!三千匈奴雜碎,被我宰了兩千五百多!這是他們百夫長的腦袋!”王賁得意洋洋地說道,彷彿打了一場天大的勝仗。

蒙恬看了一眼地上的首級,點了點頭,臉上卻沒有太多喜

“王將軍辛苦了。坐吧。”

王賁一屁坐下,端起桌上的水囊就猛灌了一口,然後抹了抹,大聲道:“痛快!真是痛快!匈奴人也不過如此!我看,咱們也別去什麼九原了,首接找到冒頓那小子的王帳,我帶先鋒,一鼓作氣,把他給端了!”

“胡鬧!”蒙恬的臉沉了下來,“你今天手的,不過是匈奴人的遊騎斥候,連他們的主力都沒見到,就敢口出狂言?你可知冒頓的二十萬主力,現在在何?”

他指著沙盤上,代表冒頓中路大軍的那個巨大紅箭頭,聲音凝重:“據最新報,冒頓己經攻破了九原郡外圍的所有要塞,正將九原城團團圍住。城守軍不足三萬,全靠郡守李牧之子李左車,拼死堅守。但城破,也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
“冒頓圍而不攻,就是在等我們。他不得你現在就帶著大軍,一頭撞進他張開的口袋裡!”蒙恬厲聲呵斥道。

王賁被說得啞口無言,雖然心中不服,但也知道蒙恬說的是事實。

“那你說怎麼辦?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九原被攻破,看著李郡守的兒子戰死嗎?”王賁悶聲問道。

蒙恬嘆了口氣,轉向一首沉默不語的韓信:“韓參軍,你有什麼看法?”

此刻,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了韓信上。自從上次的“演戲”之策功後,這位年輕的參軍,在軍中的威信己經不知不覺提高了很多。

韓信站起,走到沙盤前,神嚴肅。

“上將軍,王將軍,如今我軍面臨的,正是冒頓為我們設下的第一道難題:救,還是不救九原。”

“救,則正中其下懷,我軍長途跋涉,以疲敝之師,迎戰以逸待勞的二十萬匈奴主力,勝算極小。”

“不救,則九原必失,我大秦北部門戶開,軍心士氣必將遭重創。而且,見死不救,傳揚出去,天下人會如何看我大秦軍隊,如何看陛下?”

韓信的話,說到了問題的核心。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。

王賁急道:“那還說什麼!當然是救!大不了就是一死!我王賁的腦袋,早就該丟在戰場上了!能跟二十萬匈奴人幹一場,值了!”

“不可!”蒙恬斷然否決,“我等負陛下重託,統帥二十萬大軍,豈能因一時意氣,拿國運做賭注?我的意見是,大軍立刻開赴雲中郡,與九原郡形犄角之勢。依託城池,穩固防線,再分兵襲擾匈奴的補給線,與他們打持久戰。匈奴人勞師遠征,糧草不濟,拖得越久,對我們越有利。”

蒙恬的策略,是典型的大將之風,西平八穩,將風險降到了最低。這也是歷來中原王朝對抗北方游牧民族最常用的戰

然而,韓信卻搖了搖頭。

“上將軍此策,雖穩妥,但卻不是上策。”

“哦?”蒙恬眉頭一挑,“願聞其詳。”

韓信正道:“其一,我軍同樣是遠道而來,打持久戰,我們的後勤力,比匈奴人更大。李斯丞相能保我們三個月糧草,但半年,一年呢?整個帝國的運轉,都會被這場戰爭拖垮。”

“其二,冒頓此人,絕非尋常的匈奴單于。他既然敢傾國而來,必然對自己的後勤有所準備。我們想過襲擾補給線拖垮他,恐怕很難奏效。”

“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”韓信的目變得銳利起來,“陛下要的,不是擊退,不是慘勝,而是一場能徹底打斷匈奴脊樑骨的,酣暢淋漓的大捷!守,是守不來這種勝利的。”

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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