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千支弩箭,在同一時間,離開了弓弦。
箭雨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集,都要致命。
它們的目標,只有一個,就是山包上那最後的,也是最瘋狂的一小撮敵人。
“噗!噗!噗!”
冒頓邊的親衛,如同被狂風吹倒的麥稈,片片地倒下。他們的之軀,本無法抵擋這鋼鐵的風暴。
冒頓揮舞著金刀,瘋狂地格擋著向自己的箭矢。
“鐺!鐺!鐺!”
火星西濺。
他憑藉著湛的武藝和上那件特製的重甲,竟然生生地在箭雨中,向前衝出了十幾步。
然而,人力有時而窮。
一支弩箭,準地中了他下戰馬的眼睛。戰馬發出一聲悲鳴,轟然倒地,將冒頓重重地甩了出去。
冒頓在地上滾了幾圈,還沒等他爬起來,又是十幾支弩箭,狠狠地釘在了他的上。
雖然他穿重甲,大部分箭矢沒能穿,但那巨大的衝擊力,還是讓他臟到了劇烈的震盪。
“噗!”
又一口鮮噴出,冒頓覺自己的力氣,正在飛速地流逝。
他掙扎著,想要站起來,但幾支穿了他甲冑隙,釘在他西肢上的弩箭,讓他彈不得。
箭雨,停了。
周圍,死一般的寂靜。
他邊的一千多名親衛,己經全部倒在了泊之中,沒有一個活口。
整個山包上,只剩下他一個人,像一頭被釘在地上的野,徒勞地息著。
秦軍的包圍圈,緩緩地收。
一隊秦軍士兵,手持盾牌和長槍,小心翼翼地圍了上來。
蒙恬和韓信,在親兵的護衛下,並肩走到了冒頓的面前。
蒙恬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,讓大秦北方邊境不得安寧的草原霸主,此刻如同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,心中慨萬千。
韓信的臉上,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。他蹲下,看著冒-頓那雙充滿了怨毒和不甘的眼睛。
“冒頓單于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韓信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錘子,狠狠地砸在冒頓的心上。
冒頓死死地盯著韓信,他想說話,但一張,湧出的卻是更多的鮮。
“我說過,九原,是送給你的棺材。”韓信淡淡地說道,“現在,你躺進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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