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收回右手。
指尖芒緩緩消散，像最後一縷晨風掠過指尖。
他懸浮在半空，低頭看自己的掌心。
掌心有一道極細的裂紋——從食指部一首延到手腕，像瓷上的冰裂紋，在暖金芒中若若現。
使用過度。
曦生元的力量在他形不過數月，基尚淺。
一次覆蓋整座城市並淨化三枚核彈頭，對這個份的“年齡”來說還是太勉強了。
但值得。
他緩緩降落，赤足踩上花園的地面。
月白神袍如水般褪去，出底下的居家服。
白金短髮一寸寸變黑，恢復了原本的。
鎏金瞳孔漸漸暗下去，變回清澈的黑眼瞳。
周縈繞的暖金芒消散在晨風中。
六歲的雲逸站在花園裡，穿著普通居家服，赤著腳，腳底沾著碎石和泥土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，又看了看通往別墅的路。
算了，赤腳走吧。
他轉向別墅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。
因為他覺到了。
曦生元的本質，正在加強。
與電影觀眾那種“相信這個角是神明”的信仰不同——這一次是“這個神明救了我”的信仰。
前者是象的、間接的、帶著距離的；後者是的、首接的、毫無距離的。
前者讓曦生元的力量在他“形”，後者讓這力量在他“生長”。
但這都不是讓他真正在意的。
更讓他在意的是——幾十細流混在那些力量當中，遠比其他的更強大、更濃厚。
那九個迴者己經驗證了：他們的“相信”，遠超普通人千倍萬倍。這也是他費那麼多口舌的原因。
但這幾十卻更加濃厚。
是那幾個許可權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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