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間屋子裡沒有怪味,只有一種清幽撲鼻的士香水味。
德萊恩進行了簡單的洗漱,就快步來到床邊,找到了床頭上的鬧鐘。
他把指標撥到了凌晨五點。
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流言,德萊恩准備早點起床,在作戰會議室裡研究新部隊的編制,等待基地裡的後勤上班。
做好準備工作,德萊恩的目卻被桌子上的一件雜吸引。
“奇怪。”
萊娜博士向來以工作狂著稱,怎麼會把不相干的東西放在這裡?
難道說……
雖然德萊恩也知道,翻人家東西是不好的行為,但是他已經被好奇心驅使,從實驗資料的後面,出了一本造型別致的古黃相簿。
這本相簿的封皮和紙頁泛黃,邊緣也帶有不磨損的痕跡,從裡到外都著一種歲月沉澱的覺。
翻開相簿的第一頁,便是“瓦爾基里”四個醒目的大字,後面還標註有時間年份。
“1906年?”
在這個標題的正下方,擺放著一張黑白照片,裡面是三個人的合影。
除去萊娜博士,還有兩名青年軍站在旁邊,其中一人的格健碩,另一人的面容和態則跟自已有著三分相似,七分神似。
這名男子佩戴的肩章,也是校軍銜。
“十二年前的校?”
從剛剛得到的資訊上看,這應該是“瓦爾基里”專案的初創團隊,
德萊恩的心裡很清楚,自已不可能出現在十二年前的計劃中,也就是說……照片上的這個人,應該是他的哥哥。
奇怪。
兩個哥哥不是在東線和西線戰場上犧牲了嗎?怎麼會和“瓦爾基里”專案扯上關係?
而且,萊娜博士從開始到現在,都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已,認識自已的哥哥。
懷揣著疑和好奇心,德萊恩把相簿翻到了第二頁,試圖在這些老舊照片上尋找線索。
第二頁的照片,是“阿斯加德”基地破土工時的地基圖紙和設計草圖。
德萊恩漸漸意識到,這本相簿可能是被“瓦爾基里”團隊用來記錄整個專案的推進歷程,有十分珍貴的紀念意義。
“咦?”
第三頁的頁面中央,赫然出現了萊娜博士和一名高階將領的合影。
憑藉菲尼克斯家獨樹一幟的家徽,德萊恩很快就辨認出來,這位將軍就是自已素未謀面的父親,埃裡希大公。
相片中的大公形勻稱,鼻樑上架著一副金單片眼鏡,右手拄著一不長不短的手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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