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還是走過去，蹲下來，抓起一個黑人的領，晃了晃。
“喂，現在能說了吧？誰派你們來的？”
那黑人蜷著子，渾發抖，看著像是嚇破了膽。
楚生正等著他開口，誰知那人猛的一抬手，從懷裡掏出個東西，朝他臉上一揮——
“噗——”
漫天白煙塵炸開，像被人往臉上拍了一袋麵。
楚生眼前瞬間一片白，鼻子裡全是末，嗆得他首咳嗽，眼淚嘩嘩地往下流。
他一邊咳一邊往後退，兩隻手在面前揮，活像一隻在拍蒼蠅的熊貓。
“咳咳咳——什麼東西！石灰？辣椒麵？還是過期麵？！”
陳元朗在後面也沒能倖免，被嗆得首打噴嚏，一個接一個，跟放鞭炮似的。
等煙霧終於散盡，楚生著紅腫的眼睛往前一看——
街上空空。
原本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黑人，一個都不剩了。
連那把被打飛的刀都不見了。
乾淨得像是有人拿掃帚掃過一遍。
楚生張著，愣在原地，臉上還糊著一層白，只出兩個紅通通的眼眶。
“不是……”他轉過頭，看向同樣滿臉白灰的陳元朗。
“他們人呢？”
陳元朗了眼淚，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“跑了。”
“我知道跑了！我問你怎麼跑的！”
“你問我？”陳元朗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白灰。
“我也被撒了一臉，我怎麼知道？”
兩個人面對面站著，活像兩個剛從麵缸裡爬出來的小鬼。
楚生沉默了片刻，手抹了一把臉，手背上全是白。
“行吧。”他深吸一口氣，又嗆了一口。
“這幫人業務能力強，逃跑還帶煙霧彈的。”
“什麼是煙霧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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