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生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鄭明遠的脾氣，他不願意說的事，你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沒用。
楚生站起來拱了拱手，轉往外走。
心裡默默罵了一句，老狐狸。
走出書院大門的時候，正好灑在門口的臺階上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
他正要往下走，餘瞥見一個人影從旁邊的巷子裡走出來。
林晚卿低著頭，穿著一月白的書生袍，頭髮用一素銀簪子束著，手裡抱著幾本書，正往書院的方向走。
可真是巧他媽給巧開門，巧到家了。
楚生幾乎沒有思考，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林晚卿的子猛地一僵，抬起頭，看見是楚生，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慌，了，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就那麼瞪著眼睛看著楚生。
楚生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笑了笑。
“林公子，好久不見。”
林晚卿見他沒什麼異常反應，繃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。
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。
“楚、楚先生，您怎麼在這兒？”
“來跟鄭老告個別。以後可能不常來了。”楚生嘆了口氣。
“去了鴻臚寺當差，不能在書院教書了。”
林晚卿看著他，目裡閃過一說不清的東西，但很快就被了下去。
沒有多問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上個月我進宮面聖，出來的時候在宮道上撞了一個姑娘，那姑娘跑得太急，落了一個東西在我這裡，我撿起來想還給，結果人跑沒影了。”他看著林晚卿的眼睛，語氣很認真。
“那姑娘長得跟你很像，我想著，你是不是有個姐姐或者妹妹在宮裡當差？”
林晚卿的瞳孔微微了一下。
瞬間回憶起來了。
當時自己的確走的急，好像把母妃送給自己的一簪子落在那裡了。
“是我姐。”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“林晚音，在宮裡當，那天進宮述職，出來的時候跟我說撞了一個人，丟了髮簪，我沒想到——”抬起頭看著楚生。
“原來撞的是您。”
“原來是令姐。”楚生笑了笑，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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