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修帶著保鏢抵達一樓時,本就雀無聲的大堂瞬間變得死寂沉沉,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。
前臺工作人員一個個都默默低著頭,一不地杵在原地,連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顧老爺子看到顧硯修來了,滿臉堆笑地朝他走了過去,還用餘瞄向跟在自己後的子,示意一同上前迎接。
然而,蕭瑟突然在這時出手,將他的去路給攔了下來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顧老爺子的臉瞬間沉下來,手中的柺杖更是狠狠敲在地上,對著蕭瑟厲聲斥責道: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我見我孫子,你也敢攔?”
顧硯修冷冷一笑,眼神輕蔑地看著顧老爺子,冷冰冰地說道:“我很早以前就與你們簽了斷親協議,你現在帶人來我這邊鬧事,是想要我親手送你上路?”
顧老爺子聽到這話,臉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但他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真正意圖,臉上重新浮出笑容,開口說道:“硯修啊,爺爺這次來找你呢,主要是為了你的婚事。來來來,快見見這位姑娘,陳曉燕。爸媽跟你爸媽……”
沒等顧老爺子把話說完,只聽到顧硯修怒喝一聲:“我爸媽己經死了!”
話落,顧硯修眼神鷙地看向陳曉燕,一凌冽殺意從他上噴湧而出,令人不寒而慄。
他一字一句,殘忍說道:“你想死!”
陳曉燕微微一愣。
在財經雜誌上看到過關於顧硯修的報道,也聽過一些與他有關的傳聞,但一首以為這些都是那些與顧硯修為敵的人編造出來,故意詆譭他形象的。所以,當得知顧老爺子有意撮合和顧硯修時,便滿心歡喜的開始憧憬起總裁夫人的生活來了。
可現在,面對顧硯修那毫無半點溫度可言的暴戾雙眸,陳曉燕不由得打了個寒,甚至連雙腳都不聽使喚的向後挪了一小步。
顧硯修見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立刻朝後的保鏢命令道:“敢來這鬧事,打斷一條!”
“是!”一名黑保鏢應聲而出。
他快步走到陳曉燕跟前,正要抬腳朝膝蓋狠狠踹下去時,嚇得雙一,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。
儘管如此,保鏢並未因此停下手中的作,一把就將陳曉燕從地上魯地拎了起來。
此時的陳曉燕己經嚇得魂飛魄散,臉蒼白,也因恐懼正瑟瑟發抖著。
顧老爺子見狀,頓時怒火中燒。
他手持柺杖,用盡全力氣朝著那黑保鏢猛地揮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堅無比的柺杖竟然瞬間斷裂。
蕭瑟立刻走上前,手死死住顧老爺子的一邊肩膀,面無表地說道:“您別急著發火,馬上就到你了!”
一旁陳曉燕看到這陣仗,哪裡還敢再做總裁夫人的白日夢,連忙求饒道:“顧總裁,都是……我的錯,我不該冒……冒犯您的,我馬上消……消失,求您饒了我吧?”
顧硯修朝保鏢看了一眼,那名保鏢立刻鬆開了陳曉燕,而也在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裡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顧老爺子沒料到陳曉燕會被嚇跑,他面憤怒地看著顧硯修,說道:“這是法治社會,傷人是犯法……啊……”
不等顧老爺子把話全部說完,突然一巨大力量襲來,讓他一邊肩膀痛得立刻向一邊傾倒下去。
“顧硯修,我可是你……爺爺,你……這樣對我,就不怕……天打雷劈,不得……好死嗎?”顧老爺子強忍著劇痛怒吼道,雙眼死死盯著顧硯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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