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澈快速給顧硯修理了下腳底的傷勢,二人便驅車前往顧硯修的一私宅裡。
到達目的地後,只見石楠早己等候在門口了。
當石楠看到顧硯修披外套,手指柺杖從車裡下來時,不由得吃一驚。
他回過神來,立刻疾步上前想要攙扶,卻被顧硯修擺擺手制止了。
“還是堅稱自己是林宛白?”顧硯修問。
昨日翁雅琴冒充蘇伊,他把人開除後,立刻下令徹查此事。在發現對方跟蘇伊沒有關係時,他還是不放心,私下讓石楠綁了翁雅琴過來審問。
一晚上過去,翁雅琴竟然說是林宛白。
石楠立刻調查了翁家和林家,除了兩家曾有過一次生意上的合作外,翁雅琴和林宛白之間毫無瓜葛,更談不上認識。
於是,在查明真相後立刻將此事彙報給了顧硯修。
一路過來,顧硯修跟歐澈說了此事,二人只覺得這事太過離譜。
石楠小心翼翼地看了顧硯修一眼,開口解釋道:“顧,您說不讓我們對私下用刑,我們只是將關在小黑屋裡,嚇唬了一晚上。”
歐澈聽到這話,不可思議地看了顧硯修一眼。
看來小伊的確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顧硯修,讓他逐漸有了一人味,這倒是件好事。
只是一想到兩人一路過來討論的方法,歐澈忍不住再次問道:“要用那個法子嗎?”
顧硯修眼中閃爍著凜冽寒,語氣冰冷地下達命令:“把人帶去休息室,準備實施催眠。”
“是!”石楠應聲而去。
不多時,翁雅琴就被帶到了一間敞亮的休息室裡。
在看到顧硯修和歐澈時,臉上頓時流出極度的恐怖之,雙腳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好幾步,面慘白。
“顧……顧總裁,我求求您放過我吧,我保證不會出現在您和蘇伊麵前。”翁雅琴帶著哭腔哀求著。
顧硯修冷冷地看了一眼,眼中沒有一憐憫,對旁的歐澈紅說道:“開始吧。”
翁雅琴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,在看到歐澈拿著一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朝走來時,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在太平間裡的那一幕,整個人劇烈抖起來,撕心裂肺地尖道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過來……”
歐澈懶得跟廢話,一把住下,把藥劑全部灌到了裡。
沒多久,翁雅琴便陷了恍惚狀態。
歐澈示意他們將人放到躺椅上,然後開始催眠,引導說出自己的真正份。
當翁雅琴再次說自己是林宛白時,顧硯修神一凜,把自己想問的問題寫在本子上,遞給歐澈。
首到這個時候,他們才知道林宛白在監獄自殺後魂穿到了翁雅琴上。
歐澈立刻問道:“真正的翁雅琴去哪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