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他離開。”我說。
“先生，請離開，不然我要報警了。”保安說。
江時宴看著我，眼神很痛苦：“清寧……”
我從他邊走過，頭也不回。
第四天，快遞送來一個禮盒。
是江時宴送的，裡面是一條項鍊。
我讓前臺退回去。
“告訴他，不要再送了，我不會收。”
第五天，他找到了我的新公寓。
閨正好在，開門看到江時宴，臉立刻冷了下來。
“你還有臉來？”
“我想見清寧。”江時宴說。
“不想見你。”閨要關門。
江時宴手擋住：“求你了，讓我見一面。”
“你憑什麼？”閨冷笑，“當初你對那樣，現在想起來要挽回了？晚了。”
我站在門，聽到這一切。
隔著門，我說：“我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清寧！”江時宴的聲音很急，“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很多事，但是我真的——”
“江先生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你做錯的不是幾件事，是所有事。”
“我可以改——”
“不需要了。”我說，“你的改變，與我無關。”
門外安靜了。
過了很久，他的聲音傳來：“我能在這裡站一會兒嗎？就一會兒。”
我沒回答。
閨說：“隨便你，但是別想進來。”
關上門，閨嘆氣：“他在外面幹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回到房間，繼續工作。
三個小時後，閨說：“他還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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