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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青枚氣急：“你——”
“還有。”我說，“如果你再來擾我，我會讓律師跟你談。”
“你威脅我？”
“不是威脅，是警告。”
蘇青枚氣得發抖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。
“你拍什麼？”小林問。
“我要發朋友圈！讓大家看看某人的臉！”蘇青枚說。
我笑了：“隨便。”
轉回辦公室。
果然，半小時後，蘇青枚發了朋友圈。
配文是：“有些人表面鮮，背地裡怪氣，見不得別人好。”
還配了一張我公司的照片。
評論區有人問怎麼回事，說：“沒什麼，就是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。”
我截圖，發給律師。
“這算誹謗嗎？”
律師回覆：“算。我來理。”
下午，蘇青枚收到律師函。
給我打電話，號碼被拉黑，又換號碼。
“顧清寧！你瘋了嗎？居然發律師函給我？”
“蘇小姐，我的律師會跟你通。”我說完，結束通話。
又拉黑。
傍晚，我收到訊息。
江時宴的。
“清寧，青枚說你發律師函給？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我沒回。
十分鐘後，他又發：“說只是想道歉，你為什麼要這樣？”
我看著這條訊息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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