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是學生,已經進社會這麼久,你知道每個人都有逢場作戲的時候,你不要小題大做。”
“陸向銘,活在幻想裡的人是你,你知道什麼逢場作戲嗎?逢場作戲的人有自己的心酸和無奈。你呢?春風得意,冠冕堂皇,你總是讓我理解你,可是我想問問你,你明知我不能接還故意為之,做了之後又狡辯逢場作戲,罪加一等。你說我站在你的未來裡,可你的未來是什麼好東西嗎?你得到了你想要的,那我呢?得到了什麼?”
他面蒼白,怔愣地聽完我說這些,才苦笑一聲。
“維維,聽到你清晰地劃分你的我的時候,我才意識到,你好像不我了。”
“一個人就是無限包容,當你不願意包容我的時候,就不再我。”
“可是意識到你不再我的時候,我又開始後悔,如果那天我沒有缺席,實驗沒有功,於月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,就好了。”
我下意識覺得不是這樣,我們的問題其實很早就出現了,談三年,每當我想再進一步,他就退後一步。
人以上,夫妻未滿,懸而未決,最是累人。
於月只是導火索而已。
說曹,曹到。
於月突然出現在咖啡店,目標明確,中指戴著陸向銘沒有送出的戒指。
鄭重地說:“我願意。”
陸向銘慌地看向我:“我不知道,不是我送的。”
又問於月:“你是不是進我辦公室了?沒有我允許,誰同意你進我辦公室的?”
於月又哭又笑:“你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?你知道每次靠近你,我的道德和我的都在打架嗎?你知道我有多忐忑嗎?幸好,幸好你沒有讓我輸。
”
我舉起杯子,大吼一聲:“渣男。”
瞬間山茶花氣泡式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的弧線,落在陸向銘震驚的臉上,再淅淅瀝瀝滲5千塊的襯,估計是洗不掉了。
唔,解氣了。
16
潑完就跑,深藏功與名。
只是不知道哪個好事的同行把這一幕拍下來,發到了專業的吧裡,瞬間蓋樓。
陸向銘突然從一個功的英變一個出軌被抓包的渣男。
他最後還是接了我的建議,將實驗室從本市撤離,以人才引進的方式去了另一個城市,在那裡紮。
而這裡的房子,著急手理,便宜賣給了我,包括我喜歡的傢俱,藝品,和紅酒。
又過了三年,陸向銘和於月,兜兜轉轉還是結婚了,哪怕之前有過那麼大的波折。
我只能說讓人盲目,於月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平臺,有更好的發展,最終不得不和陸向銘永遠綁定了。
他們結婚給我發了邀請函,但我不想隨份子,就沒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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