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媽的,晦氣!”
看著皇帝進了皇宮,王玄應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這次他來長安就是為了試探一下,看看皇帝對王家的態度,順便了解一下長安這邊的局勢。
皇帝對西北用兵,長安就是其後方,必然象叢生,王家可以趁機來找找機會。
萬萬沒想到機會沒看到,結果看到了一個煞神的誕生。
可以想象,未來屈突通絕對會變楊倓的一條忠犬,會死命地撕咬自己這些人,這會使得自己在長安的佈局艱難啊。
“大公子,現在況好像有些不妙,皇帝的繡衛統領沈來了,要不我們先撤吧?”心腹王安宇小聲提醒道。
作為王玄應的護衛統領,他雖然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,但是心中卻有些不安的覺。
皇帝的繡衛可不是省油的燈,現在都湊過來了,怎麼可能不盯上自己一行人。
一旦自己等人被盯上,那麼自家公子的意圖就會暴,到時候大公子可就危險了。
唉!
王玄應長嘆了口氣,苦笑道:“安宇,你以為我父親為什麼會派我前來,這本就是給皇帝看的。
即便是被發現了,那就發現吧,我們低調一點就行。”
他心裡清楚,隨著三世皇帝的實力加強,己經開始威脅到了南方江都,江都也不能不把皇帝不當人。
現在讓自己這個嫡長子前來長安,何嘗不是讓自己來作為人質,來表達王家態度的。
這種況下,自己還真不能撤。
“這他媽太難了啊!”
王安宇苦不己,心裡暗暗說道。
這又要做事,還不能被發現,還要在繡衛眼皮子底下做事,這難度簡首要上天。
罷了,以後腦袋提在腰帶上吧。
好在現在長安敢對皇帝出手的人也不多,自己也不需要做太多事,主要還是看其他地方。
噠噠!
王玄應敲擊著桌面,思索著後續的事,自己該如何破局。
現在大隋皇帝將北方基本收了囊中,王家想要在北方有所建樹,難度可以說比登天還難。
李家也被丟到了南方,唯一的機會就是突厥,還有一個就是突厥支援的薛舉。
想到這裡,他眼前一亮,頓時有了神。
先前皇帝遭遇了刺殺,那就是薛舉的兒子薛仁杲之手筆。結果薛仁杲被斬殺,那皇帝和薛舉的仇恨就更深了。
現在要在北方做事的話,那就只有這個薛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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