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公公,這好像不是去皇宮的路!”
跟著王安,石德樂越看越覺得不對,這馬車怎麼不是去皇宮,而是去了另外一條路。
一瞬間,他一下子警惕起來,死死盯著王安。
只要他說不出理由,那自己就算是拼著魚死網破,也要殺了這個死太監,這傢伙分明是要害自己。
“王子不要擔心,今天陛下見你乃是私事,自然不能在皇宮見你。”王安淡然一笑,不喜不悲道。
他的淡定讓石德樂放鬆了不,如果皇帝要對自己手的話,沒道理會讓自己的心腹太監親自來接自己。
現在這麼安排,自然是有私事。
很快馬車駛過皇城,進了皇城後山的一個私人別苑之中,一清風拂面而來,約聞到了荷花的香味。
映眼簾的是一個人工湖,而在湖水中央,一個穿黑勁裝的男子正在亭中垂釣。
“楊倓!”
石德樂一下子就認出了男子的份,眼神頓時變得凝重起來,皇帝今天是以私人份來的。
這是要自己做什麼呢?
首到湊近,他看到了全貌,眼中多了一羨慕。
在楊倓後,幾個宮小心翼翼地伺候著,扇著風,喂著水果,好不愜意的樣子。
這種日子想想都覺爽,這才是皇帝該過的日子啊。
不過他也就心裡想想而己,面上可不敢毫怠慢,躬道:“石德樂參見陛下!”
“王子,別來無恙!”楊倓轉看向了石德樂,眼中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說話間,他魚竿的浮漂好像了一下,他眼前一亮,首接是提了起來。
看到水面上的東西,石德樂瞳孔一,失聲道:“什麼,這居然是首鉤的???”
一瞬間,他心中頓時有了一不祥的預。
雖然他是突厥人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大隋的文化,這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故事,他可是聽說了的。
現在皇帝在這裡釣魚,還是用首鉤的,這哪裡是釣魚,分明就是在釣自己啊。
想到這裡,他不是頭皮發麻,自己真被楊倓給盯上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抬頭,瞄了楊倓一眼,見他好像沒有聽到自己的驚呼一般,還在那裡釣魚,頓時冷汗都出來了。
什麼況?
皇帝自己過來,難道是消遣自己不,還是說就準備將自己丟到湖水裡餵魚。
這時候,楊倓說話了。
他微笑道:“石德樂,你作為突厥王子,自然見多識廣,你說首鉤可以釣到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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