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倓兒太急了啊!”
一時間,楊廣心如麻,忍不住在院子裡踱來踱去,心越發煩躁。
對突厥這樣的大國開戰,可不像對付倭國那樣輕鬆。這裡面牽扯的問題太多了。
一旦出現變故,後果不堪設想。
最好的結果就是重蹈自己的覆轍,而最壞的結果就是會被突厥首接吞併,最後甚至是亡國。
想到這裡,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這一刻,他真的想立刻回到,當面問問自己的孫子,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對付突厥的時候,有沒有考慮過高句麗可能趁機發難的問題,還有其他勢力的拉扯。
現在的大隋雖然恢復,但是底蘊基本上耗盡,可經不起什麼重大損失啊。
蕭皇后皺了皺眉,沉聲道:“陛下不要過於焦急,你這是關心則啊。
倓兒沒有首接在報紙上宣戰,說明此事還有迴旋之地,沒有那麼嚴重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倓兒藉此機會,再對突厥施加力,恐怕是想要藉此機會接回義。”
作為楊廣的賢助,的眼力自然是不差的,所以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。
報紙上寫得是雲裡霧裡,一點原因都沒有,擺明了就不是要徹底翻臉。
與其說是宣戰,不如說是威脅,自己的長孫應該是想要趁機將義公主救回來。
否則以他的脾氣,就不是這麼遮遮掩掩,而是要首接宣戰。
“娘娘說得對,以當今陛下的脾氣來看,真要是宣戰的話,現在估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。”獨孤盛聞言後,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,苦笑道。
這位陛下平時低調,但做事的時候可從來不會低調,全都是大張旗鼓的搞事。
真要是手的話,現在突厥高層祖宗十八代都要遭劫,什麼黑鍋都得背上。
現在這些手段沒出,現在還在理智之中,沒有達到宣戰的程度。
“嗯,你們所說亦有道理。”
楊廣聞言後冷靜了不,仔細這麼一琢磨後,還真是這麼一個道理。
自己關心則,倒是沒有想明白這一點,白白擔心了半天。
不過此事依舊很懸,現在局勢頗為微妙,三方形了一個詭異的平靜局面。
然後私底下卻是暗流湧,突厥和高句麗隨時都有勾結在一起的危險,這是十分兇險的事。
不過問題來了,本來好好的,為什麼始畢那個老東西突然翻臉,要對義公主手呢?
這可是他最的老婆,沒道理首接六親不認了才是。
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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