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我們刺殺了新羅使團,又刺殺了高句麗的使者?”
姍姍來遲的突厥使臣那蒙多聽到詳述之後,猶如五雷轟頂一般,覺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幾乎是跳了起來,滿臉漲紅地看著楊倓,激道:“冤枉啊,陛下!我們突厥的人都被你們的人牢牢看著,我們拿什麼刺殺?
這還是兩波刺殺,我們沒有那個膽子,也沒有那個能力啊!”
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枉,自己這是比大隋歷史中的竇娥還冤啊。
他真的要哭了。
他是接替石德樂過來的,目的也不是什麼兩國和平,而是過來當眼睛,盯著大隋一舉一。
打的旗號是兩國流,正常出使。
可自從進大隋之後,他就被大隋的人看住了,還打著保護他們的名義。
在那裡面本無法正常與外面通訊,還有專人盯著。
沒有好吃好喝,但是可以保證不死,說白了就是被著。
就連這次新羅使團被刺殺的事,他都是毫不知,還是剛才沈告訴他的。
這種況下,自己怎麼去刺殺使團,又怎麼刺殺那高一航呢。
“噗!”
看著一個將近兩米的草原大漢嚎啕大哭,楊倓差點笑出聲來,這可把這小子委屈壞了。
可以看得出他是真被委屈壞了,拳頭得死死的。
如果不是伍雲召拉著他,他都要掙束縛,然後去捶高隨了。
草原漢子可以流,但是你不能這麼冤枉啊。
就連伍雲召都看不下去了,他扭頭看向了高隨,略帶嘲諷道:“我們早就知道有人要冤枉突厥,所以派人將突厥使團保護了起來,刺殺你們的人從哪裡來的?”
“是啊,他從哪裡來的,你說說他是怎麼刺殺你們使者的?”那蒙多比伍雲召還急,對著高隨怒吼道。
一時間,唾沫星子橫飛,幾乎要把高隨淹沒。
先前他還不信有人會搞自己,覺得大隋是故意要整自己,現在這麼一看自己是誤會大隋了。
大隋皇帝才是好人,這是在保護自己啊。
“額”高隨一臉懵,他哪裡知道突厥使團被,這是上面告訴他這麼說的。
面對一群人的注視,他只得著頭皮道:“陛下,刺客乃是突厥人的事毋庸置疑,還請陛下詳查!”
“呵呵,朕會詳查的!”楊倓都氣笑了,一個小卡拉米居然還拿起自己這個皇帝。
既然你們找死,那朕就送你們一程。
他看向了一邊的那蒙多,微笑道:“那蒙多,這次事與你們有牽扯,就讓你也負責一起調查吧,否則對突厥不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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