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連個老頭打不過,你裝尼瑪呢!”扶餘義慈第一個坐不住了,首接怒噴起來。
作為大隋皇帝的義子,雖然他是百濟人,卻毫沒有被輕視,反而是到了“良好”的教育。
作為義父的頭號,他絕不容許有人敢輕視大隋。
咳咳!
一邊的侍衛真濤臉一僵,急忙拉住了自家王子,小聲道:“太子殿下,您可是百濟的太子,又是大隋皇帝的義子,不要說話。”
“哼,義父早就教過我,對待自己人要如沐春風,對待外人則要打出尊嚴,這做聖外王!
戒日帝國擺明就是來找茬的,自然要打服他!”扶餘義慈冷冷道。
對於自己義父的話,他向來是深信不疑,自己義父從來就沒有錯過。
額!
真濤頓時無語。
大隋強勢自然可以聖外王,但是百濟算個啥,這本王不起來啊。
他不有些無語,大隋皇帝這個義父倒是大方,傳授了太子治國的華所在。
但是大哥,你好歹考慮一下百濟的實力啊。
我們這點實力自保都有些勉強,這要是還對外強勢的話,會被打屎的。
啊!
被一個小輩訓斥,阿魯被氣得渾發抖,卻不好發作,畢竟最強打手現在己經躺下了。
敵人人多勢眾,自己還需要穩著一點才行。
他心裡咬牙切齒,暗自決定道:“一群蠢貨,懶得跟你們拉扯,遲早滅了你們!”
這一刻,理智戰勝了衝,他沒有因為憤怒而吵架,因為那毫無意義。
這次戒日帝國的目標是大隋,而不是這些國家。
他沒有過多停留,就離開了現場,被安排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看著阿魯離開,外面其他諸國使者都熱鬧了起來。
“嘿嘿,這是認慫了啊,就這麼灰溜溜地跑了,實在是有些狼狽啊。”
“還說什麼戒日帝國呢,名字越響越不中用,果然大隋才是王道。”
“這戒日帝國都過來了,難道說大隋己經打到海洋那邊去了?”
“這我不知道,只知道這戒日帝國著實有些傻。”
對於戒日帝國的存在,他們有些是知道的,而更多則是從沒有聽說過。
但是今天聽到戒日帝國的表現,他們心中只有不屑,這個戒日帝國多有些缺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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