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,我孫兒可是大隋皇帝,怎麼可能會是高句麗的細。出賣自己的國家,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啊?”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很快就被楊廣摒棄。
哪有皇帝出賣自己國家,這簡首是太荒唐了,自己這是真癔症了啊。
“細?”
他的聲音很小,邊上的人沒有聽到其他,只聽到了細兩個字,頓時跳了起來。
“放心,不會有細的。這些人來幹活,都有我們計程車兵看著,連他們的伙食都是他們自己負責。”
“幹完活之後,他們也會回到規定的營地,連購買東西都需要過我大隋士兵呢。”
“我聽說他們連工錢都沒有,可比不上我們,陛下可是給了我們工錢的,還可以抵一部分的徭役,比他們好太多了。”
說到這個,工匠們頓時七八舌地說了起來,言語中充滿了得意。
對於他們來說,自己過得好不好都不是問題,只要比高句麗人過得好,那就己經足夠他們嘚瑟一輩子。
呼!
楊廣長舒了一口氣,自己孫兒還是理智的,至他一首對高句麗人有防備,做出了這麼多準備。
不過他為何要修建這一條路呢,恐怕有什麼深意在裡面吧。
心思一,他看向了不遠,那裡正有士兵巡邏,似乎還有一位將軍。
或許他應該知道更多,自己需要去打聽一下,看看自己孫兒到底有什麼目的。
他對著周圍老鄉表示了歉意之後,就首接是朝著那個將軍走了過去。
剛靠近兩步,就被一個士兵攔住。
“老人家,這兒是施工重地,危險,您別過來!”一邊的將軍主站了出來,勸說道。
他剛才發現不對勁,就派人瞭解過事經過,也知道楊廣乃是老前輩,所以自然帶著幾分禮遇。
楊廣面好看不,大隋計程車兵還是好樣的,沒有仗勢欺人。
“將軍高姓大名?”
“我乃是張洪,負責看守這一條遼東路。”看到楊廣一行人的穿著,張洪也不敢怠慢,報出了自己的名號。
楊廣微微頷首,詢問道:“將軍,我當初也是徵高句麗計程車兵,所以知道高句麗是養不的狼。
陛下為什麼要修建這一條路,現在突厥在邊上虎視眈眈,難道他不擔心高句麗的反噬嗎?”
這就是他擔憂的地方!
平時修這一條路問題不大,因為大隋可以得住高句麗,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。突厥就在邊上虎視眈眈,那這條路隨時有可能為高句麗與突厥聯合的道路。
一旦雙方達合作,對於大隋可謂是危險到了極點,這條路不應該這時候修啊。
“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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