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我是為我父親,大哥,還有二弟求的。
他們在淮郡沒有正確執行陛下的任務,還請陛下能夠原諒。主要是袁家實力太過龐大,我們李家應對起來有些捉襟見肘……”
李秀寧話未說完,便被楊倓拉進懷中,笑道:“想要讓朕原諒你們李家,那就看妃的表現了。”
雖然李秀寧剛才一首主大膽,但現在被楊倓拉進懷中,又這般詢問,不由得俏臉一紅,到了不好意思。
楊倓哈哈一笑,抱著李秀寧進屋去了。
一首忙活到天黑,楊倓這才離開李秀寧的住。
李家這次沒有正確完任務,楊倓雖然心有失落,但也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。
他這次讓李家去淮郡對付袁家,也沒想著他們能夠功,只是想讓李家當個出頭鳥,讓天下各大世家把怒火都轉移到李家上,而不是朝廷上。
即便李秀寧不來求,楊倓也不會責罰他們。
……
鴻臚寺。
天己晚,各國使者們都回來了,此刻坐在吃飯的廳子裡面聊著天。
之前他們各國使者都不算,如今在鴻臚寺也待了一段時間,彼此絡了起來,經常在一起談。
今天他們談的自然是淮郡那邊的事,最令他們興趣的還是明理堂。
“大隋皇上怎麼這麼厲害呢?立了一個又一個強大的組織,繡衛就不用說了,我們國家就被繡衛滲了,覺很多機報都被他們探查走了。”
“廠衛雖然沒有往國外滲,但在整個大隋的影響力還是強的,絕對算得上大隋皇上的耳目,而且絕對的忠誠。”
“如今又出現了一個明理堂,這個組織跟另外兩個組織有所不同,所展現出來的威力,一點都不比另外兩個差。”
各國使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,對明理堂到了敬畏。
“以後咱們說話做事還是得小心一點,不然明理堂執行斬首任務,咱們又有多人能夠擋得住呢?”驃國的使者嘆了一口氣,後悔自己國家距離大隋這麼近,要是遠一點就好了。
其他各國使者也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誰都不敢招惹明理堂。
不然晚上睡覺的時候,腦袋就要被對方砍走了。
明闊臺坐在一旁,面思索之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頡利可汗在另一邊坐著,跟明闊臺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他聽著周圍使者們的講話,對大隋明理堂有了一個更深的瞭解。
“軍師,這個組織這麼厲害,能夠實行斬首行,太上可汗會不會有危險?”頡利可汗低聲對阿史那骨說道。
“陛下不必擔憂,太上可汗旁守衛無數,防備森嚴,任何人都接近不了,更別說傷害太上可汗了。”阿史那骨淡淡的說道。
他對明理堂也有一定的敬畏,但並不認為對方能夠潛突厥,殺了他們太上可汗。
“確定嗎?各方面守衛一定要森嚴,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,我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有經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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