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雲滿臉無奈,眼底掠過一縷幽怨。「客有我陪著還不夠,還想把纓兒也一併留下?」「難不奴家一人,還陪不好客盡興?」
緩步湊近過來,眼眶泛著淡淡的紅,模樣楚楚人。可裡說出的話語,卻大膽得讓人驚心。
李苟淡淡一笑,手輕輕托住的下,眸直視著。「你說呢?」
「真是個禽。」碧雲暗自嗔罵一聲,終究還是對著門外示意。守在門外。拘謹等候的上纓,緩步走了進來。
「纓兒見過客。」
李苟含笑抬手示意。「不必這般拘束,坐下便可。」
他打量著清澈的眼眸,心中掠過幾分思緒,隨即抬手斟酒。酒杯,氤氳出濃郁純的靈氣。只是輕輕一嗅,便讓人神清氣爽,自帶醉人的靈韻。
碧雲眼中閃過驚。「這般頂尖靈酒世間罕見,客倒是捨得拿出來共飲。」
李苟輕笑開口:「有何捨不得,只是這酒後勁極足,纓兒姑娘淺嘗一杯就夠了。」
「纓兒記下了。」上纓著杯中瓊漿,撲面而來的純靈氣,眸波流轉。
碧雲也不客套,端起酒杯和李苟輕輕一,仰頭一飲而盡。轉瞬之間,白皙臉頰染上一層緋紅,更添幾分人。
心底暗自慨,自家釀的碧玉醉,在這靈酒面前本不堪一比。以元嬰後期的修為,竟都難以制酒意翻湧。
眼看上纓也要舉杯飲下,碧雲連忙開口提醒:「纓兒,你修為尚淺,只可喝半杯,不然酒意上頭,當場便會昏睡過去。」
上纓作一頓,朝著李苟溫婉一笑。「客,奴家敬你一杯。」
兩人輕輕杯,上纓仰頭將杯中酒飲盡。酒中磅礴靈氣瞬間散開,流轉四肢百骸,沖刷經脈與金丹基。醇厚酒意隨之湧上心頭,片刻間俏臉通紅,整個人陷幾分醺然眩暈之中。
「客,奴家有點……」
話音未落,上纓子一,徑直朝著李苟懷中倒去,安穩靠在他懷裡,呼吸漸趨平緩。
李苟眉梢微微一挑,自家親手釀造的靈酒威力,他自然心知肚明。只是沒想到,竟能片刻便放倒一尊金丹修士,著實有些出乎意料。
「這小丫頭。」
他也沒有推開,任由安安靜靜依偎在自己懷中。
碧雲幽幽看著兩人,輕聲打趣。「客這靈酒,效果比不療傷安神的靈藥還要好用。」「怎麼,是打算把我們姐妹二人,都留在邊?」
臉頰泛紅,語氣帶著幾分俏戲謔。
李苟沒有接話,騰出手臂順勢將碧雲攬懷中。「你當我真什麼都看不破,心思藏得倒是深。」
碧雲臉驟然一變,緋紅更濃,子微微發,四肢都泛起一綿。
李苟眼底掠過幾分意外,故意打趣道:「為碧玉閣閣主,沒想到竟是這般青,過往竟沒經歷過多風月之事。」「嘖嘖。」
一聲輕笑落下,袍翻飛流轉,形一晃,已然挪移到床榻之旁。碧雲沒有半點反抗,輕輕閉上了雙眸。
房間旖旎漸生,種種溫存不必細述。
上纓在半昏半醒之間,耳邊約傳來陣陣令人赧的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