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般模樣，他只想俯下，用掌心捧住發燙的臉，用自己僅存的溫度，去替制那肆的燥熱。
他沒，只是守著。
用那雙幾乎要將吞進去的眼睛，死死守著。
他的每個念頭，都像在凌遲自己。
“風九......難......”
“小姐......再忍一忍，”他低聲安著，“等天亮了，屬下就帶小姐回去取藥......”
“你不是說......會一直護著我？”桑眠又往他方向蹭了蹭，整個人幾乎要倚到他膝頭，瓣著空氣輕喃，“可我現在，就好......難。”
“風九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這般模樣，風九如何忍心。
“那我現在去取，很快回來。”
“不。不要......風九，別走。”
“我......害怕。”
這般依賴他。信任他。毫無防備。
可他也是個活人，會心，會失控。
再這樣下去，他真的會......忘了份，忘了規矩，只想靠近，甚至......更過分些。
小姐如今這般，他半步都不能離開。
這山雖蔽，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？
桑眠臉頰越來越紅，一聲聲喊著“風九，好難”......
風九比更難。
他願意替承所有痛苦，哪怕千倍萬倍，他也甘之如飴。
“別再這般看我，別再這般喚我，我怕下一刻，便什麼都顧不上了。”
“我守得住所有，卻唯獨守不住對你的心。”
“風九......幫我......”
“......你幫幫我......好不好？”
那一聲輕無助的求助，讓風九定在原地，連怎麼呼吸都忘了。
理智與慾在心底劇烈撕扯。
他，丟盔棄甲。
“小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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