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......痕跡這般多？”
裴慎結劇烈滾，腦子裡不可避免的出現些不合時宜的滾燙念頭，指尖不控地想去上那片。
“別。別我。”
紅著眼，瑟著避開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！昨日我如何求你，你都不肯停手，攥著我的手讓我半分彈不得，你還不我換氣，你還......還咬我。”
“我......有嗎？”
他周仍是那種久居上位。一言定生死的冷戾，只是那冷戾裡全是心虛。
“怎麼沒有？我手腕到現在還疼著......”聲線微，含嗔帶怨，“你那般欺我，如今倒裝起無辜來了！”
“我沒不讓你換氣。”他急聲辯解。
沉默一瞬。
“也。也是你先咬我。”
他明明慌得，卻還強撐著上位者的姿態，不肯落了下風，“再說，我咬你本沒敢用力，偏偏你下口那麼狠，如今倒反過來怪我。”
話雖如此，昨日馬車裡的纏綿場景卻一幀幀在腦海裡翻湧，無比清晰。
他想到馬車裡，每一聲輕勾人的息，嗚咽的求饒聲——
“裴慎，我不過氣了，”他說，“我渡給你......”
“裴慎，求你......”他說，“求我......繼續嗎？我便滿足你......”
“裴慎，......放過我......”他說，“......我說過，親的我舒服了，就放過你。”
......
他怎會那般......惡劣？
不能怪他。
定是蠱蟲失控，讓他失了分寸。
他明明，盡力剋制過了。
“我又沒讓你親我。”桑眠被他的不要臉和倒打一耙的本事給震撼到了。
“那是誰得我失控？”
“你——無賴。”
被他這番歪理氣得失語，想說的話堵在頭，只剩一聲帶著惱的輕斥。
他頭滾了滾，仔細一想，不論是不是蠱蟲影響，的確是他過分了。
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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