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夢裡那破碎祈求的聲線，一模一樣。
定是魔怔了......
一定是幻覺。
沈黎見在被子裡不肯出來，角勾起一抹溫的笑意，“怎麼？眠兒害了？”
桑眠又一僵，沈黎哥哥怎會知道？莫不是昨夜睡夢中說了什麼胡話，做了什麼荒唐事？
了嚨，嗓音啞又細碎，“沈黎哥哥，昨夜......我。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？”
“昨夜......眠兒都不記得了？”
“我。我記得我夢魘了.......”
沒好意思說，那不是夢魘，是一場讓赧不已的夢，主角還是眼前的阿兄。
“眠兒往常夢魘，都是這般不安分？”沈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。
他的眠兒真是傻的單純。
他給了子，衫也被換過了，都竟以為是夢。
這般，他下次是不是能更過分些。
昨日，他還是沒能忍心。
那弱細膩的手，不是用來握住那的。
桑眠的心懸在半空，當真那般不安分？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只是昨日。昨日的夢，太過真實了。”
沈黎笑意加深，“那眠兒可喜歡昨晚的夢？”
“還。還好的。”那個夢，比風九哥哥幫時還要舒服。
一句話，讓沈黎的心莫名悸幾分。
他昨夜便察覺，眠兒喜歡和他做那樣的事。
他故意問，“那眠兒夢中可有阿兄？”
“有。有的。”
“倒是巧了，昨日阿兄的夢裡，也全是眠兒。”
沈黎輕輕收懷抱，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，“眠兒日後，還想阿兄去你夢裡嗎？”
“想。”桑眠毫無防備應著。
可幾句話，讓昨夜本就沒紓解的他又躁起來。
他啞聲開口，“還做昨日那般的夢，可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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