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只是想替攏好小，可在錦被之下索半晌都尋不到半分蹤跡。
從何時起，竟連小都不曾穿了？
手下溫與腦中雜念如簇火燎過心尖，太過滾燙。
他指尖了又。
指腹不自覺地輕輕挲一下，他在回味。
想。
怎會不想？
初遇時，才十四歲，意識模糊的蜷在冷山裡，一傷痕，他一靠近，便往他懷裡鑽。
他向來心淡漠，從不多管閒事，可看清模樣的那一瞬，沉寂二十餘載的心湖，第一次有了波瀾——
不是轉瞬即逝的漣漪，而是席捲一切的驚濤駭浪。
一眼萬年。
這兩年，他一直守著自己的底線，想著等大一些，再大一些。
似是驚悸骨，膽小得很。
他刻意收斂所有心思，也好不容易將養得不再驚怯，眉眼間漸漸有了該有的蠻任。
可自那次急之下幫過後，深埋的慾便再也藏不住。
他剋制不住的時候便故意遠赴千里之外談生意，想借著距離下心頭躁，可每次離開不過三日，便思骨，歸心似箭。
往昔悠悠歲月，於他不過彈指一揮間。
偏偏這兩年，每一日都熬得艱難，每天都在盼著長大。
可算來算去，如今也才十六歲，還是那般弱稚的年紀。
他原打算，再耐心等等，等及笄兩年，到了能許終。能承他的年歲。
可他如今已二十有五，這份藏了兩年的心思，又怎是說就能下的？
想。
很想。
他藏的那兩件小早已破損不堪。
他本能的想靠近，隨即又猛地收回半分，卻又捨不得徹底移開，就那樣懸在咫尺之。
進退兩難。
可竟輕輕往他指腹靠了過來。
他怎會不懂，此刻正被那特殊質所擾，難耐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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