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是打算只以最最輕的力道，一點點。慢慢地，幫開那點脹痛。
可說，“要用力點的，又不能太用力，就用掌心慢慢，一圈一圈，別用指尖，會蹭得慌......”
於是，他著手加重力道。
說，“再往這邊一，力道再勻一點，別停呀風九哥哥......對，就這樣，別挪開......”
不懂，每一下，他的心便跟著一下。
也不懂，他每一次，都是在凌遲他的定力。
......
“好些了嗎......”
他聲音輕得像風，得像弦，“還......要繼續嗎？”
“恩——”
桑眠往他邊靠了靠，氣息輕拂他頸側，“風九哥哥，你好會呀......力道剛剛好。”
“手......進去......”
......
“幫我解開小，好不好？”
......
“風九哥哥，你想親親嗎？”
......
*
*
肅王府，西暖閣。
暖閣，爐中沉水香嫋嫋飄散，煙氣氤氳，將一室氣氛襯得愈發沉凝。
“子瑾此次前來，倒是出乎本王所料。”
子瑾是裴慎的字。
語氣聽著比往日多了幾分疏淡的殷勤，縱不喜裴慎，可一想到雪地裡怯生生的模樣。那雙含霧的清杏眼，他便忍下了所有不耐，願為虛與委蛇。
他查過了，那日子確是侯府三房的表小姐，論起來，勉強算得上是他侯府的人。
撞他車駕那日，正是初上京，此前二人素未謀面，也無緣關係，半點也無。
倒是聰明，知道拿侯府搪塞他。
裴慎從容落座於西側客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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