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，怎麼忽然要走呢？”
他聲音輕得像在哄孩，指尖卻一寸寸扣的腰。
“剛剛寶寶不是說，要與我婚，如今話都還沒說完，卻要走？”
踏進這扇門，以為還能回頭？
既來尋他，又說出剛剛那番話，得他心魂俱裂，以為這輩子還能甩開他？
那他方才忍許久。按捺多時的心意，算什麼？
無風騙他。
顧隨將牢牢圈住，間腥甜翻湧，他沒有怒吼，反而像只傷的，委屈的蹭著，聲音啞，“這話你說了，就得認，這輩子，......都得認。你說，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你問我，能不能幫你？”
“我都做好準備了，你如今想反悔，......晚了。”
“回頭？”他低低重複，笑意溫得令人發寒。
“這世上，沒有回頭路，寶寶。”
瘋意在管裡燒，他咬著牙剋制。
“走那麼急，想去找誰，嗯？”
“除了我，誰配你？”
他咳了兩聲，氣息微弱，圈著的手卻穩得可怕。
“別鬧了，寶寶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裡有我，我也是，只有你。”
“話出口了，就作數。”
桑眠疼得蹙起眉，不懂他為何忽然用這麼大的力。
“你勒疼我了，鬆開。”
背對著他，看不見他眼底翻湧的猩紅瘋意，更不知這溫之下，已閃過千百個將囚進骨。纏到同生共死的念頭。
“不松，”他埋在頸間，貪婪地汲取著的氣息，聲音得像棉，裡卻是鐵鎖，“我一鬆開，你就走了。”
“寶寶，我可以對你好到極致，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，也可以瘋到極致......”
瘋起來時，他自己都不知會做出什麼。
殺人？似乎都不夠。
“......若你留在我邊，這輩子，我都可以不瘋，好不好？”
他低低笑出聲，聲音溫得能溺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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