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裡,耳邊飄來一聲又一聲的輕喚,“哥哥……,哥哥……,醒醒。”
“再不醒,我便要罰你了。”
那聲音又又輕,像風拂過棉絮,像暖泉浸著心尖,只這麼聽著,便有一陣麻麻的意,從耳尖一路漫進心底,好聽得讓他渾都鬆了下來,又莫名覺得悉得要命,彷彿在夢裡聽過千萬遍。
“哥哥……,你怎麼不理眠兒?”
的指尖順著他的襟,慢悠悠往下輕勾,指腹若有若無過他的,聲音黏得發糯,尾音帶著刻意的勾繞,“哥哥不是喜歡眠兒嗎?”
“那哥哥怎麼捨得,不理眠兒這麼久……”
微微傾,整個人都湊近幾分,的髮拂過他的脖頸,溫熱的氣息一口一口吐在他耳尖,還故意對著敏的耳骨輕輕吹了口氣。
“哥哥不是想要眠兒嗎?”
“你睜眼,眠兒就給你。”
的聲音越靠越近,聲幾乎含在他耳邊。
溫熱的氣息一縷縷纏在他耳際、頰邊,麻從耳尖蔓延到腳趾尖。
是、是眠兒?
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上,聲音又又,帶著十足的挑逗。
覺得不夠,又舌尖微微抵著角,輕輕碾過,“我就親到你醒為止。”
不等他有反應,溫的先輕輕落在他閉的眼睫上,再往下,細細吻過他的眉骨,在他臉頰旁輕輕吮了一下,又著他發燙的下頜,一路輕吻。
裴慎早醒了。
從指尖勾住他襟的那一刻,從溫熱氣息拂過耳尖的那一秒,他便徹底清醒。
他不敢睜眼,床單在他掌心得褶皺深陷,指節繃得僵,每被親一下,手就收一分。
他渾僵得發,連呼吸都死死抑著,結瘋狂滾,心口擂鼓般狂跳,卻只能死死閉著眼,強撐著不,生怕這片刻的溫存是幻影,是夢境,是他的胡思想。
“哥哥還不醒嗎?”
著他的角,輕聲呢喃,瓣若有若無地著他的。
“那我再親重點……”
接著,他的被含住、吮吸……
這一吮一含,徹底擊潰了裴慎所有的忍與偽裝。
“眠兒……”
他猛地睜開眼,眸底翻湧著抑許久的滾燙愫,他不等桑眠再有作,手腕驟然發力,翻便將人輕輕反在下。
桑眠非但不躲,反而抬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,主往他懷裡湊,“哥哥……,裝睡啊?”
“真是個……壞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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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