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，裡面都是他的人，若是想耍什麼花樣，本逃不過他的眼。
桑眠立刻改了口，“那算了，不買了，去……去前面的首飾鋪，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裴慎風輕雲淡應聲，“也是侯府的。”
又指了不遠的酒樓，“那個？”
“也是。”
“那間胭脂鋪？”
裴慎不不慢地點頭，目鎖著，角微勾。
桑眠服氣了。
忽然指向最熱鬧的街口，那棟惹眼的樓閣，“天仙居也是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桑眠狡黠一笑，“那我們就去那兒。”
“眠兒確定？”他拖長了語調。
“自然。”
“——行。”
*
踏天仙居，那子難聞的脂味讓裴慎瞬間蹙眉。
桑眠更是被眼前景象驚得僵在原地——大堂之中，竟有男子毫不避諱地摟著子調笑親吻，舉止放浪。
耳尖紅，忙低下頭，“裴、裴慎，你果然是個登徒子，怎、怎的帶我來這種地方？”
裴慎故作無辜，俯湊近耳畔，“眠兒莫不是記錯了？方才，明明是你自己執意要來的。”
行。
裴慎果然是個黑心肝的。
他收了玩笑，語氣放，低聲哄道，“好了，你想來，我也依了你了，這裡烏煙瘴氣，我們走吧。”
“來都來了——”
偏不走。
抬眼看向一旁迎上來的老鴇，揚聲開口，故作稔，“這位媽媽，將你們這兒最好的姑娘都給本公子喚過來。”
話音一落，幾名著輕薄、姿妖嬈的子便扭著腰肢圍了上來，眉眼含春，聲語。
“喲，兩位公子好生俊俏，看著面生得很，可是第一次來咱們天仙居？”
“這位白小公子可真標緻，比咱們樓裡的姑娘還要幾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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