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發貪地用瓣輕輕蹭著他的結，糯的嗚咽纏纏綿綿。
“好舒服，好喜歡……，殿下……”
“……別兇我。”
“你抱抱我，幫幫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沈眠……”他啞聲低喚，聲音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。
“別這樣……”
“孤從不是清心寡慾之人，只是從前，無人能孤的心。”
就這一次，再縱容片刻，片刻就好。
他懸在半空的手終是剋制不住，摟住發的子，將人按在懷中。
可懷中人依舊不肯安分。
“沈眠……”
“別蹭了……”
他聲音啞得不調，從齒間出一句，“再蹭下去，孤真的要撐不住了。”
“別再依賴孤，孤給不了你想要的溫存。”
他閉了閉眼，勉強尋回一理智，“孤是太子，是儲君，孤不能……”
“孤給不了你名分。”
“給不起你該有的一切。”
“孤甚至不能讓你名正言順的站在孤邊……，不能讓世人知曉你的存在。”
“世人眼、史書筆墨，皆能殺人，孤不能讓你因孤，盡千夫所指。”
“孤對你的心思，本就是不該有的妄念，不能再錯下去。”
“今夜就當是一場糊塗夢，夢醒之後，你與孤依舊君臣相待。”
他指尖鬆開，拼盡最後一力氣回手。
不等桑眠再開口纏他，蕭乾倉皇直起，往後退了一步，踉蹌著遠離錦榻。
“你還小，心未定，尚有無限前程。”
“孤不能毀了你。”
他不敢再看榻上被燥熱折磨、滿眼水汽的人，一眼都不敢。
只要再看一眼，他所有理智都會徹底灰飛煙滅。
“孤去喚太醫。”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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