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會賴。
冷哼一聲，“你不認也無妨。今日我踏出這宮門，往後便再也不見，任憑你是東宮太子，還是未來的皇上，往後都別再來糾纏我。”
幾句話，字字都中蕭乾的忌諱。
他生氣了。
“沈二，你當真鐵了心，要和孤徹底兩清？”
“當真。”
桑眠迎上他的目，明明淚珠在眼底打轉，卻半分不肯示弱。
看上去那般乖，偏偏那般會氣人。
蕭乾咬牙應下，“好——，那孤便全你。”
“剛剛的，作不得數。”
“怎麼親、親多久孤說了算，且——”
他一字一頓，表面兇狠，其實心裡慌得厲害。
“沈二，你，必須配合。”
“你……，耍賴。”
蕭乾看著快哭的模樣，反而鬆了口氣。
知道怕便好。
他了嚨，“那個，不行算了，孤又不你，只是，兩清，不可能。”
桑眠咬著，進退兩難，萬般糾結。
良久，才悶悶妥協，“……行。隨你怎麼親。”
蕭乾更生氣了，“沈二，這可是你說的，不許反悔。”
“他”為了徹底擺自己，竟什麼都答應。
“好，不反悔。”
“還有，”他越說越過分，酒後的貪心與佔有慾盡數顯，和往日清冷寡淡的樣子完全不同，“親的時候，孤要你。”
“昨、昨日又沒。”
“了，你昨日……太陶醉，沒發覺罷了。”
蕭乾低頭，混著酒氣的氣息，先一步漫開，一點點侵佔周的方寸天地。
“……哪兒？”
“待會兒不就知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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