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是蕭乾一早特意吩咐過。
宮人擺好膳食後，齊齊躬垂首，退了出去。
蕭乾緩步走到小几旁。
“我吩咐下人不要吵你，沒想到蕭婉兒跑了進來。”
他手試了試碗盞的溫度，確認溫熱適口，才抬眸看向桑眠，“也好……，再睡下去，怕是胃要難。”
“了吧？孤餵你。”
說著，他自然地拿起一旁瓷勺，舀了一勺蓮子羹，遞到桑眠面前。
從來都是由旁人伺候的東宮太子，這般親手照料，做得出奇順手自然。
“都是清淡養胃的，先吃些，若是不合胃口，我再吩咐膳房重做。”
一早上他都思緒紛，半點靜不下來，首到看到“他”，那些紛緒才緩緩散去，心也才安定些。
桑眠著眼前的人，腦子裡突然閃過些畫面。
恍恍惚惚。
是……夢吧？
畫面朦朧不清，只依稀殘留著零碎片段。
定是夢。
大抵是昨日馬車裡越界親吻的緣故，夢裡的，又一時失控輕薄了眼前之人。
可，那夢境太真實了。
悄悄抬眼瞄蕭乾，猶豫一瞬還是問出口，“殿下，昨夜……可曾來過寢殿？”
蕭乾握著瓷勺的手猛地一滯，昨夜“他”纏在他懷裡、糯撒、蹭他結、滾燙著他的畫面翻湧。
清晰無比。
他垂眸避開“他”清澈的目，聲音帶著一不自然的乾，“未曾。”
“他”若忘了，又何必擾“他”，倘若知曉昨夜種種，以“他”的子，日後定會避諱、刻意疏遠。
昨日那般逾越的親近，不過是特殊質失控作祟罷了，並非“他”真心實意，何必說出來讓“他”難堪。
桑眠悄悄鬆了口氣。
還好是夢。
蕭乾將這副明顯慶幸的模樣盡收眼底，輕“呵”一聲，堵得慌。
桑眠完全沒注意他緒的變化，只想著自己滯留東宮多有不便，得趕回家。
輕聲追問，“殿下，我何時可以出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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