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隻癩蛤蟆,貪心得很,眼裡心裡除了那檔子事,對半點也不尊重。
桑眠小一撇,又不敢嫌棄得太明顯,賭氣道,“那我日後便再也不主。”
“不許。”裴慎環著腰的力道霸道的加重幾分,隨即又低聲哄,“我……我日後好好剋制自己,絕不這般莽撞。”
“裴慎,你弄疼我了。”
那手跟鐵鉗似的,他還說他虛弱難,就知道誆騙。
裴慎忙鬆了些力道。
桑眠嗔惱,“你能剋制得住?”
“莫不是回回都如剛剛那般?”
“你哪回不是一副想將我吃掉的模樣?”
“說了你不許不許,結果呢?”
“你下回還想不想我親你了?”
“想。怎會不想?做夢都想。”
裴慎眼裡還泛著薄紅,眸蒙著一層迷的霧。
他試探著開口,眼底滿是忍討好,“不然……你陪著我慢慢練好不好?”
“往後你偶爾這樣我、哄哄我,我慢慢習慣,自然就能管住自己,絕不會再了分寸。”
“你想怎麼訓都行,我乖乖聽話,只要眠兒你偶爾給點甜頭。”
“但你今天的表現得扣分。”
裴慎微愣,“何意?”
“滿分十分,若是分值扣盡,你便再也不許靠近我半步。”
“那方才……要扣幾分?”
“兩分。”
“兩分?這般便要扣兩分?……那豈不是沒兩天就扣完了?”
裴慎瞬間覺得就是尋個由頭,就是想捨棄他,他悶悶開口。“最、最多扣一分。”
桑眠角又一撇,“方才還滿口許諾悔改,現下未曾出門便想著下次肆意妄為,看來你本就沒有真心悔過。”
“眠兒,你倒打一耙。明明你自己不是誠心給我機會。”
“我如何不誠心了?要不要,不要拉倒。”
“要,那……總不能只扣不加吧?”
“日後據你表現,自然是有加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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