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小解，還能有什麼用？
蕭乾被這般直白追問，得臉越發赤紅，眉眼、耳、脖頸盡數浸在滾燙的嫣紅之中。
平日裡清冷矜貴的模樣哪還瞧得見半分？倒著幾分未經人事的純與慌。
他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，“……你、你還小，問這麼多做什麼？……到、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等了半天，就等來這一句？
敷衍。
“我不小了，我什麼都懂。”
哼！有什麼好稀奇的！
難道就只有他有？回去就問阿兄，阿兄不告訴就問小四，小四不說就問顧隨，反正他今晚會來。
竅未開、心單純，懵懂無知不識男理，卻也不妨礙想探個究竟——
男子的，怎會那般奇怪？
有的有，有的沒有，有的大有的小，有的還缺一部分。
桑眠抿了抿的瓣，臉頰悄悄泛起一抹淺淡的，卻不住心底的好奇。
悄悄抬眼，目小心翼翼地往他下瞄。
他到底是沒有中間那，還是兩旁像鈴鐺一樣的東西？
蕭乾敏銳察覺到直白又懵懂的視線，耳尖又是一熱，周頓時變得不自在起來。
他下意識形微側，輕輕將雙併攏偏向一旁，故作隨意扯了扯前襬，將下遮掩嚴實。
桑眠將他這一連串躲閃的作盡收眼底，小微微撅起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，“小氣。”
的嘟囔，蕭乾自然是聽到了。
他間悄然收，氣息卡在間，“孤……如何……小氣了？”
“我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。”
桑眠理直氣壯地抬眼，毫不避諱，大有不知者無畏的架勢。
“……顧隨不行，你也說不行。可我在話本子裡見過，只有魏公公那種才不行，或者如顧隨那般子骨弱的。”
“那殿下……到底是哪種不行？”
“不行又是如何不行？”
“他們都說不行就不用伺候夫君，那要是‘行’又是如何伺候夫君？……‘行’又是如何個‘行’法？”
一句接著一句，問的蕭乾氣息早了分寸。
昨晚又看了那本冊子，如今腦子裡全是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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