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聽你的，你說什麼便是什麼。”
他以前莫不是中了邪了，這般脆弱單純、連風吹來都要驚得一下脖子的人，他當初怎會那般欺負。
心疼死他了。
他連忙手，想把人往懷裡帶，“我錯了，……真錯了。”
“哼！”桑眠還委屈著，小臉別到一邊，甕聲甕氣，“幫我將面紗取下來。”
“好。”裴慎立刻應聲，結滾了一圈。
他抬手，輕輕住面紗的邊角，指腹剛到那輕薄的面料，心口便先輕輕一。
他可真是沒出息。
他一點點往下揭，面紗每落一分，他的心跳便快上一分，悸也跟著深一分。
首至面紗徹底落，出整張哭紅的小臉。
哪裡醜了？
好。
他痴痴地著，沒出息怎麼了？
“幫我把臉乾淨。”
“哦。”他連忙從袖中取出乾淨錦帕，用錦帕邊角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痕。
“幫我將這塊新的帶上。”
“哦。”他接過新面紗，細心地攏在臉頰兩側，慢慢繫好繩結。
桑眠揚起溼漉漉的眼睛，問他，“若是皇上皇后等會兒在宴席上對我發難，怎麼辦？”
“我會護著你，”
他怎麼可能允許那種事發生。
“我母親是大長公主，皇上都要禮讓三分，我父親是平西將軍，先帝親封的鎮國侯，兵權在手，沒人敢裴家，你放心，定保你平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我便信你一次。”
不知為何，裴慎這樣說，便信他。
他雖然為人不大行，但在他邊，怪讓人安心的。
前提是，他不發病。
“好。”裴慎啞聲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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